他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手臂被压了太久也没了知觉，大脑像被浆糊黏住了一样有些迟钝，恍惚间，他仿佛回到了孩童时期，嘴里不自觉地呢喃着什么。

“......墨冉，让我......啊——歇一歇......求你了......呜——停一下......”

墨冉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他只会在青年疼得双蹬的时候，默不作声地用膝盖压住他的脚踝，随后继续落拍。

他俩本是上下楼的邻居，从小便玩在一起。墨冉比他大三岁，也沉稳冷静，但尘竹却总是躁躁的，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儿。

“啊！你他妈打到我手了——”

腰后的重量不知在什么时候消失了，他忍着疼爬起来跪在床上，又扯了被盖住自己光溜溜的下半，抬才发现男人正站在床边居临下地注视着他。

“墨冉......”

僵。

在两人短暂又好的童年时光里，尘竹总喜跟在墨冉后喊他哥哥，但长大之后，兴许是觉得丢人，他也就不愿意叫了。

在那一瞬间，他的思绪也被拉扯到了童年的岁月里，再看着前青紫加的，一时竟也下不去手了。

男人真动了怒也不再开，抬了手从一开始便打的极重，板毫无章法地落在青年后，疼得他连呼都打着颤。

青年扛了几下便有些受不住，满脑只剩下逃这一想法，嘴里也没个把门，一边痛呼一边断断续续地吐着脏字。

明明是两截然不同的格，却在朝夕相的岁月中生了情。

小小的曲并不能中断这场责罚，板重新盖上已经发的，一下接着一下，像是一场没有尽的酷刑。

“呃！你妈的——啊——”

到底是大学生力气大了，他连抓带踹连男人都被踢了好几下，这无疑是火上浇油，不仅后腰被压实了，板落得更重了不说，还因为他的挣扎而无法很好地控制落，偶尔打到侧更是疼的要命。

男人向后退了半步，他的手悬在半空，显

尘竹缓了一会儿，思绪恢复了几分，他也意识到了自己无意间脱而的称呼，一张脸红到了耳。

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他这样唤他了。

他惨叫一声，整个手指都麻了。

青年虚张声势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现在他更多的只是随着板的下落而发痛呼。

“太疼了......呃——墨冉，你等一下......啊！我叫你等一下！别打那边了！”

结果自然是男人没刹住手，厚重的板狠狠砸在了他的指尖。

男人似乎也累了，挥臂的速度慢了下来，但他依旧没有停手，板定而又冷酷地砸在已经青紫胀的上，在一瞬间留下白印又消失不见。

一时间，空气静了下来，两个人谁也没有开。男人面上没有过多的情绪，这让青年愈发不安起来。

他的嗓已然沙哑，也没有力气再大喊大叫，汗里刺得生疼，过了好一会儿才看得清东西。

“墨哥哥......”

冷汗早已打了他的额发，似乎连在男人挥臂的间隙呼几新鲜空气都成了不小的难题，他所谓的自尊心早已在这场近乎于残酷的责打中耗尽了。

尘竹不知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哭的，只觉得后的痛再也无法承受，心里堵得慌，又没来由的委屈，泪从角落洇了被单也不自知，直到他听到了自己的哭腔，他才意识到自己被人打哭了。

尘竹疼得冷汗直冒，只恨不得想把那两团切下来，他不不顾地把手往后伸，只想给自己饱受折磨的一星半的息时间。

他费力地用自己被压住的手反握住男人的手，像是在示弱，又像是在寻求心理上的支撑。

那声音极轻，他却听得格外清楚。

在长久的沉默之后，尘竹终于忍不住向前挪了两步，伸手想去扯对方的衣角。

他条件反地缩回手，后的责打也因此停了一瞬，但男人依旧没声，只是地攥着他的手腕在了背后——他刻意将那条手臂往上扯，让青年使不上劲挣脱。

男人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