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秦姑娘。”南歌眉微皱，“你这是公然教唆昭仪娘娘徇私枉法吗？”

“所以，”秦妖娆最后一番确认，“父亲这是承认大哥和表哥确实了欺负人的事？”

什么？

以前在她面前伏低小的卑贱庶女，此时用这在上的语气质问她，让魏氏刻地受到了一屈辱和愤怒无发的憋屈。

啪啪啪啪！

若是让皇后改派其他官员过来查问，只怕秦家更吃不了兜着走。

秦晔死死地盯着秦昭仪，神跟往常一样，厌恶而憎恨，像是跟她有着什么仇大恨一样。

秦婉君攥双手，抬眸看向秦妖娆，面苍白：“好妹妹，大哥和表哥都是你的哥哥，就算他们了一些不该的事情，你忍心——”

“在。”严嬷嬷走上前，在魏氏畏缩的神下，毫不留情地对着她的脸噼里啪啦扇了过去。

不利，可既然有人弹劾，皇后必定还会派其他人过来查问。若是让人查秦家公所为确实属实，到时会有什么样的置，可就不是昭仪娘娘能涉的了。”

不疾不徐的一番话落下，秦家所有人脸都变了。

“大哥为什么用这样的神看着我？”秦妖娆皱眉，似是不解，“难大哥不知，对皇妃不敬就是藐视皇族，是要被死的？”

“秦夫人对昭仪娘娘不敬。”南歌皱眉，“严嬷嬷。”

魏氏顿时语，脸沉铁青。

厅里安静得近乎死寂，气氛压抑而让人不安。

“所以表哥恶意非礼，导致人家一个黄大闺秀不甘受辱，投河自尽一事，是真的？”秦昭仪面无表情地看着魏氏，“幸运的只是那个女被救回来了，否则表哥上就背上了一条人命。”

“来人。”秦妖娆语气平静，“把魏珩拖去，杖打八十。”

“母亲！”秦婉君扑过去，不敢置信地查看着母亲的脸，“母亲您怎么样？没事儿吧？”

秦妖娆坐在椅上，看着面前跪了一地的人，眉心微蹙：“父亲，我也很为难。”

“何况本官还在此呢。”南歌冷冷说，“本官为监察御史，就算昭仪娘娘有徇私枉法的意思，本官也绝不会同意。”

秦大人：“微臣教无方，理该受罚。”

魏氏大怒：“秦妖娆！”

“听闻被表哥欺负的那个女已经投河自尽。”

魏氏脸颊胀，嘴里有血腥味弥漫，想说话，张了张嘴，却吐一颗牙齿。

言下之意很明白，若他们如实招来，秦妖娆看在同是一家人的份上，说不定会小惩大诫，手下留情。

不承认能行吗？

魏氏脸大变，下意识地反驳：“不可能！她前天明明还好好的，听说已经救了回来……”

可若是换其他官员前来……

一连十下，只把魏氏一张脸扇得跟猪一样。

秦大人表情难看，却勉挤笑意：“微臣理解娘娘的难，请昭仪娘娘秉公置就行，不必顾忌什么。”

秦婉君表情一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