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葱少年还没有意识到成人世界有多大胆，问题能有多严重。

“别再逗他了。”lenz把靠枕拿过来，颇有妇唱夫随意思地教育起宋珞来，“再过半小时，写作业，你昨天没做完。”

宋珞立刻蔫兮兮，苦不拉几垮着脸：“啊……lenz不如替我写了呗。反正你做题那么快，嘿嘿。”

“不可以。”少年低头，面无表情回绝某人的谄媚，并且机械将他推回卧室里，“你可以先酝酿一下做题情绪。”

宋星海笑歪在沙发上，毫不留情地嘲讽：“宋珞，这叫什么，一山更比一山高，恶人自有恶人磨。”

lenz扭过头，表情委屈：“叔叔，我不是恶人。”

宋珞瞧着养父戛然而止的笑脸，笑得花枝乱颤：“怎么了宋先生，你也有吃瘪的时候？”

lenz的中文确实很不错，宋星海很多阴阳怪气胡乱用词他都能识别，并且精准纠正。

这架势倒不像是在作为交换生出国前，临时抱佛脚苦学中文，更像是长久系统学习过。

把宋珞关进房间，lenz可算能独占宋星海。秒变脸，温柔黏糊抱着双性人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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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凑在他耳边唤。

宋星海吓了一跳，做贼心虚看养子关闭的门。偏偏身边的男人已经欺压上身，抓着他的手抚摸往某个隆起的部位。

“你也太大胆了。”

宋星海拍掉他手掌，面红耳赤：“宋珞耳朵尖着呢。”

“被他发现的话，直接出柜不好吗。”lenz用舌头舔舐着宋星海耳廓，呼吸铺晕在对方耳面上，酥痒，让人想挠一挠。

“这样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他天真说。

“不可能的。”

宋星海却推开他，突然脸色很冷：“lenz，我再说一次，我们的关系只能私下维持，不能搬到台面。你是成年了，那又怎么样？”

“你的身份还是高中生，我可不想背上和高中生上床的骂名。”

宋星海定定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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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nz微蹙眉尖，蓝色眼睛水汪汪，闪烁着不理解的委屈。那是自然，文化差异，他不懂谈性色变的国家对于高中生的恋情有统一定义：不被认可的早恋。

同龄学生都不被许可，何况是年纪差十几岁的成人和高中男学生。

更可怕的是，是同性恋。

宋星海可不想为了几个月的欢愉背上几十年被戳着脊梁骨骂的罪名。

“知道了。”

lenz情绪变得低落，乖乖收回手，扇动的银色睫毛掩盖灰蒙的蓝色。

“……”

有一瞬间宋星海想解释什么，但最后选择缄默。没什么好解释的。误会或许更好。

“我给你做水果捞。”

lenz起身，打算就此翻篇。他不知道的事，强行挤出来的笑很不适合他，僵硬，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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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星海静静目送他走开。

心脏一抽一抽，不知是罪恶感作祟，还是其他，刺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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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nz感觉有些受伤。

明明一开始决定要慢慢等，可每当提到认真都会被喜欢的人遍遍拒绝，滋味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