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陷一片黑暗，只有外面房间的光线透过细小的门照来一光亮。

疑惑，却还是听话照办，他赤着脚走淋浴间，找到开关的位置。

周术觉今天孙况真的跟平常不太一样了。

他的声音很轻，用尽量不得罪孙况的语气。

‘啪’

“宝贝，在我面前不需要那么小心翼翼，以前怎么样现在就怎么样。”

周术不敢不从。

那副可怜模样再次让孙况想到陆奢。

就像刚刚。

“宝贝。”

那时候孙况想，陆奢没被赶陆家之前大约就是这副盛气凌人的样。

孙况却不喜他这样，他第一次见到周术时，周术张扬跋扈，正把一个说他是非的家伙泼了满咖啡。

洒里的是温的，在周术脸上、上，到睛里、耳朵里、嘴里，他抹了一把发上的，主动去勾孙况的脖。

“孙先生，我可以自己洗。”

孙况的情人很多，他对待玩向来没有太多耐心。

可后来见识过孙况的手段之后，周术再也不敢如此想法。

“孙先生，我不疼。”

孙况终于开，

周术在原地站了半分钟才适应过来里面的光线，实在太模糊了，只能看到朦胧的廓。

灯关了。

“孙先生，我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谁欺负我我才欺负回去。”

“你对我这么好，对周家这么好，我自然要知恩图报。”

不敢动。

这人才最可怕。

“我从来没有侍候过人，你是第一个，不动？”

周术之所以能留在他边这么久，除了因为周术净、听话，更多是因为这张脸的廓。

“愣着什么？来。”

孙况却住他的肩膀将他转过去面朝墙。

在没了解孙况之前，他曾经很单纯地以为这个男人是个谦谦君，不会伤害自己。

孙况从来不是一个君。

第二次看到周术，那时候的周术已经因为家族的事被围剿得走投无路。

没有人说话，只有哗啦啦的声响。

“你刚刚帮我洗，现在换我帮你洗。”

看到孙况不惜纡尊降贵弯腰为他膝盖，周术丝毫没觉得动，反而有骨悚然的觉。

在孙况这里，周术从来就不是伴侣的角，而是服务者，他为孙况服务，孙况给他一资源维持摇摇坠的周家。

周术摸索着往淋浴间走，一不小心，膝盖还撞了一下，他疼得直冷气。

温的大掌握住他的手腕，声音里透着关心，“怎么这么不小心？撞疼了吗？”

他看似无害，实则凶残。

他觉得周术的遭遇跟陆奢很像，都是从富家弟跌到贫民阶层，虽然周家表面还光鲜，周术却活得比普通人还战战兢兢。

周术，“……”

“我替你。”

孙况的声音贴着周术耳，充满了挑逗意味。

所以每次那事的时候，孙况都会叫周术把灯关掉。

周术可不敢，他一再叮嘱他，接近孙况的机会只有一次，搞砸了就没人救得了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