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你好像瘦了很多。”明漾先开的。

“嗯。”

一起，等旁边的人都走开后，才问了一句，“你现在还好吗？”

明漾怔怔地看着她。

乌芸震惊。

乌芸有些不放心，但也不觉得那个女人能把江柚怎么样了。

明淮给她带来的伤害，不会因为明漾的友好就可能无视的。

她不信明淮的事情明漾不知。

乌芸看着不远的女人，又看了江柚，“找你的？”

“嗯，跟朋友约好了，是打算去放松一下。”江柚话里的意思很清楚，她已经约了人，不会和她一起。

江柚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江柚呼，“应该是。”

“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江柚打断了她的话，站起来，很平静地看着她，“再见。”

她不想跟明淮有关系的人。

江柚不到。

“是累，但是看着自己教的学生考重中，也还觉得值得。毕竟……”乌芸凑近她，压低了声音，笑着说：“奖金香啊。”

两个人说说笑笑地走校门，忽然江柚停了下来。

看得来她不是很想提明淮，乌芸也不再多问，搂着她的肩膀，“旧的不去，新的不来。那就去玩一玩吧。调整好心情，下学期再战！”

既然知，那明漾就不该这么云淡风轻地跑来跟她说着无关痛的话。

江柚轻轻搅动着咖啡，她有些闷闷的觉，面上无恙，轻轻抬眸看着她，“你也瘦了。”

“最近你什么状态大家都看在里，别人以为是因为中考你压力大，很正常。不过我看得来，你有事。”乌芸注意着她的脸，“是不是跟明淮闹矛盾了？”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明淮的亲。

她的心脏狠狠地一，还是会疼。

咖啡厅，两个长相优越的女人相对而坐，是一非常漂亮的风景线。

……

很久没有见到明漾了。

江柚笑了。

“那我先走？”

明漾是瘦了不少，而且整个人看起来好像也要比之前憔悴许多。

而她们，倒像是了多年的老朋友，重逢之后只想叙旧。

“不想再带毕业班了。”江柚叹了一声，“累。”

她喝了一咖啡，自嘲一笑，“明州他爸在外面招了不少狐狸，一个个迫不及待地跑到我面前来耀武扬威。我跟他都离婚了，还因为他缠着这么多破事，伤神。”

沉默，大概才最适合她俩。

明漾是个聪明人，知她在拒绝。

“我跟他已经彻底结束了。”江柚也不怕告诉乌芸，不说的话，怕她一直提。

就算她不会给明漾脸，但也会迁怒。

江柚微怔，随即笑了笑，“很好啊。”

“柚，明淮……”

江柚苦涩一笑，摇摇，“扭的瓜，不甜。”

“我早就想来找你了，记得你是带毕业班，怕你太忙，所以就忍到了现在。怎么样？现在考试结束了，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放松一下？之前裴明州还念叨着你想来找你，要不是被他爸给带走了，估计今天他也坐在这里。”明漾闭不提明淮的事，仿佛把明淮完全踢去了。

“为什么？”乌芸想不明白，他俩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已经有很久没有人在她面前提那个人的名字了。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江柚这句“再见”是想说再也不见。

想过是因为情而伤神，但是没想到已经到了结束的地步。

记得第一次见面给她的印象特别，明漾上有一大嫂的气质，很难不注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