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暴狂妄，连明媒正娶妻子也能残忍虐杀。如果被送给他，必定死无全尸。”

宋离是没少听朝廷上的官员谗口嚣嚣明里暗里表达对沈暮云的不满。

“你可知，为什么陈大人每次提及沈将军都如此愤恨？因为沈将军的妻子就是陈大人的嫡长女。陈大人痛失爱女，将此事闹上朝堂，也仅仅大事化了，沈将军被罚一年俸禄，草草了事。”

其实，《君临天下》中，确实有沈暮云这号人物的描写，他一直作为反派人物出场。书中与人们口中的描述相差无几，沈暮云其人冷血残酷，不辨忠奸，不分黑白。他是效忠于大雍皇帝的狗，却有足够的实力和能力。中临渊几次发兵攻打大雍没能成功，正是因为有沈暮云这个不败战神的存在。后来也是临渊使用离间计，让大雍皇帝对沈暮云起疑心，撤销了派兵支援的命令，使本必胜的战役功败垂成，最终沈暮云被俘，处以车裂之刑，身首异处。临渊才得以杀进皇城取皇帝首级。

“总之，都是我们得罪不起的人，切莫冲动。”

红鸾的声音把宋离从思绪中拉回来。

“多谢提点。放心。”

宋离不想与故事中任何一个人扯上关系，他们对宋离来说都是遥不可及故事中的人，远离他们就是远离纷争，躲还躲不及，宋离不可能自己凑上去。

说话间，两人已经跟随大家来到聂桑面前。众人默不作声，按照进门的顺序挨个站好，再统一向贵人问安。

坐在桌前的是聂桑和一位脸生的姜姓客人。姜老爷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公子们身边，像筛选货品一样，挨个审视，挑肥拣瘦，太瘦太胖，太矮太黑，都成为被筛选出局的理由。

宋离垂眸沉默，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观察到，姜老爷每走到一名公子身前，都会下意识地望向身后的屏风，然后再找个理由打发走。可见真正的贵人，隐身于屏风后不便暴露真容。

姜老爷停在宋离身前，还没有发表意见，就给一旁聂桑抢了话去。

“姜老爷，这清风就长了副好皮囊，年轻气盛，不受管教，别因他扫兴，冲撞了贵人。”

聂桑舍不得宋离，理由很简单，目前他算的上是摘星阁的摇钱树，尚未破身接客，正是最值钱的时候。目前看来贵人身份了得，一旦被贵人选中，价格便是贵人决定，亏本了也无处诉说。

聂桑此番也正合宋离意。姜老爷不做为难，向下一个公子走去。

不曾想，姜老爷在红鸾面前停下，毫无遮拦的目光，几乎要把红鸾剥开，从头到尾打量一番。

“红鸾公子，真是个招人疼爱的尤物。看上一眼，都叫人心中瘙痒难耐。”

被点到名字的红鸾僵硬地立在原地，没有接话。姜老爷能直接叫出红鸾的名字，看来是红鸾的客人。

“依我看，红鸾最合适，不用再考虑别人了。性子乖巧又会讨人喜欢，房中之术更是勾得人下不了床。”

姜老爷话说得直白，公子们在客人眼中的评价，不过就是骚不骚，浪不浪，伺候得好不好。

“而且，现在想想，兴许红鸾有这个能力磨得他下不了床。被送到他床上的小美人，他插进操弄的小穴，其实早就被无数人压在身下翻来覆去操得满地流水，穴中全是老爷们的精华。想想就痛快。”

姜老爷说着吞起口水，已然开始兴奋起来。人们表面上恭敬巴结，暗地里不忘想办法折辱他们大雍的不败将军。至于妓子心情如何，他们毫不关心。

屏风后的贵人没有提出反对的意见，一切看来已成定局。

宋离抬眼望向红鸾，他努力地想让自己笑出来，尝试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脸色煞白的他在一众公子羡慕嫉妒的目光中攥紧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