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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肉帮从马眼流出些断断续续的黏液。
贺承洲物尽其用,把那些射出来的精液全当做润滑液一样,往后穴里糊。
龚奕高潮过两次,此时后穴比起刚开始已经放松了不少,吞吃进去一根手指已经没有那么艰难,贺承洲便开始撑开肠口,往里捅进去了第二根手指。
他这次没有了小心试探,几乎是一插到底,看上去像是后穴急切地全部吃进去,连一点也不肯露出来的淫荡模样。
但让贺承洲感到稍微有点意外的是,不知是高潮导致,还是本就天赋异禀,他察觉到手指顶端触碰到一些湿腻的水意——不是龚奕的精液,而是由经历了高潮后,自我分泌出来的肠液。
那些液体很少,但龚奕的穴道里异常地紧致,才让这一点水迹更加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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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贺承洲不得不重新评估了一下龚奕的身体。
虽然看上去完全不是适合做承受一方的身体,但被强制地压在身下做,比起一些只会让人联想到柔软的双性人,还要更容易刺激着人的视神经和心理刺激。
贺承洲眯了下眼睛,突然将浑身粉红的龚奕翻过身。
龚奕身高一米八多,但在他手里跟个小孩一样轻易就被压制住,变成了趴在床上,翘起屁股的姿势。
“你干什么?”龚奕陡然被翻过来,人还是懵的。
贺承洲也直接道:“我想直接插进去了。”
“不行,扩张——”
龚奕还没来得及说完,一阵强烈的刺痛突然从他的下半身传来——是贺承洲的鸡巴捅了进来。
粗大的性器勃起的时候只会更加庞大,仿佛一条巨蛇一样横冲直撞地插进身体深处,龟头碾过软烂的肠肉的感觉无比清晰。偏偏贺承洲为了让他更快适应,每一次都瞄着最敏感的前列腺插,迅速又猛烈的抽插产生的痛苦和快感在脑海里冲撞,迫使龚奕抓着床单想逃离。
可贺承洲的力气极大,他只能被按在原地,仿佛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鸡巴从后穴捅入。他整个脸都埋进床单里,只有模糊不清的呜呜咽咽从喉咙里闷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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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贺承洲插了多少次,龚奕才感觉到那种几乎要撕裂他的麻木痛苦才开始消退,与此同时一阵快感也涌上来,每一次鸡巴几乎插到底地往那块软烂的肉点插时,他都觉得几近窒息的爽快让他浑身都打着颤,整个人仿佛一条被蒸熟的龙虾。
越来越密集的冲撞撞得龚奕理智全湿,整张俊气的脸上都是情潮的艳红,双眼迷离布满水汽,被操得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他几次都感觉到一股要射精的冲动,但射了几次的鸡巴已经射不出来什么东西,只会自己翘着流精水。
埋在他体内的鸡巴却还没有射过,每次临近高潮的时候,男人都会刻意放缓速度,次数多了龚奕也反应过来,他有种刻意要贺承洲出丑的意思,察觉到肉穴里,那根鼓动着青筋的鸡巴有射精的迹象,突然缩紧屁股,拿臀肉狠狠夹了一下男人的鸡巴。
贺承洲忍不住低声“哼”了一声,被这下夹得精孔一张,猛地喷出大量精液。
精液又多又浓稠,尽数往深处的骚点喷,爽得龚奕忍不住浑身打颤,显然又高潮了。
“啊、啊——”
龚奕被这快感爽得双眼失神,迟迟没有缓过神来。
恍惚中,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突然被人抱起来又换了一个姿势,一只手卡住他的下巴,强迫着他抬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