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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冲击着,先前的痛楚逐渐被快感麻痹,傅寒星体内躁动的欲望似乎得到了舒缓,心底最深处的委屈却还没完全平复,依然忍不住地无声抽泣。
“好了宝贝,刚刚是我错了,我不该胡乱嫉妒你助理,惹你生气。”周翊帮傅寒星擦掉眼泪,九浅一深勤勤恳恳地肏弄着傅寒星的后穴,认真道歉,“你看老公这不主动认错,帮你缓解欲望了嘛?下次想要什么直接告诉我好不好?别一言不合就要离开,老公受不了这些。”
傅寒星哭得直抽气,没有说话,被肏软的肠肉无意识地吸吮着男人滚烫的几把,开始逐渐不满足温吞的肏插节奏。
周翊好似感受到召唤,立马打起精神,用手抬高了傅寒星解释的屁股,挺身加快了活塞运动的频率。
两具年轻的肉体径直相撞,发出悦耳的声音,伴着痴缠在一起的呼吸声,不停地回荡在卧室里,给酒店似的冰冷房间平添几分暧昧情意。
努力放空思想的傅寒星,由着周翊一次次地冲撞着,私密的软肉热烈的裹挟着男人粗长的肉棒,享受着被充盈的满足。
周翊就这样在一次次地肏插下,几把又粗了一圈,他调高了跳蛋的震动频率,每次闯入都顶着跳蛋撞向男人最脆弱的敏感点。
“不要~”实在被顶得难受,傅寒星没忍住带着哭腔向周翊求饶。
这回,周翊倒是老实听话地撤出了粗长的阴茎,连带着跳蛋也被带偏了几分。
酥麻的震感继续透过肠壁传递向身体更深处,稍微得到治愈的欲望又一次开始叫嚣。
“不要~停~”理智几乎被凶兽般的欲望侵蚀殆尽,傅寒星耐受不住下体的空虚寂寞,继续求饶,不断收缩的穴肉贴上男人的火棍专心地吸吮起来。
“唉,谁让你是我的宝贝呢,只能宠着了。”周翊宠溺地叹气,“老公这回要发力了,不许哭噢!”
说着,他抱着傅寒星翻了个身,让他四肢趴在床上,周翊下床站在床沿,一手揽着男人的腰,一手撸了撸坚硬如铁的几把,对准开合的穴口肏了进去。
折腾了一晚上加上药物控制,傅寒星四肢有些绵软无力,被周翊撞的身体前倾,还没反应过来,又被拉了回来。
饥渴的小穴又一次被填满了,激动地裹吸着男人的肉棒,勾着他进入更深处。
周翊次次肏到底,又回回彻底抽出,耻骨不断相撞,啪声四起。他顺势捞起男人,抓着傅寒星的双臂继续挺送。
傅寒星身体后仰,像是荡秋千一样,上身弓成一个圆弧,不自觉地撅起屁股,胸前两朵茱萸热烈地绽放着,时刻等待被人宠幸。
快速撞击了几十下,周翊自觉几把胀大到极限,又一次放缓节奏,顶着跳蛋,抵上傅寒星前列腺,打转。
跳蛋的震动双向传给这二人,激得他俩先后身体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