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单夹上，服务生就笑不笑地走了。

当然，也有运气的成分在里面。

顾大伯明白了个大概，应该是熟度越低越吧？

顾大伯两一懵，什么意思？什么几分熟？

一分熟的排，真是前所未闻。

于是他伸了一手指自信满满：“我要一分熟。”

他本来还想问一次来着，毕竟一份排可不便宜，虽然之前就被冷嘲讽了，可是他还是有几分善意在的。

他整理了一下今天特地穿来的西装，装模作样地教育顾青川说：“你以后就要像爸爸一样，事一定要认真，不要让人一遍又一遍地说，这样只会让人觉得你这人不细致，不靠谱！”

顾青川也不懂，但是吃肯定是没错的，于是他应和刀：“就是，的好吃，我们就要一分熟。”

下完单之后服务员匆匆跑过来问。

给他家的补贴就变少了，本来三天两能吃一次，变成了一个月才能吃上一回。

吃生？

服务员忍不住再次确定了一遍，毕竟端上来如果客人不买账的话他就要付账单了：

一般是客人自己会说的，这次客人没说，他也忘了问了。

反正现在不需要应酬他的厂也办的好好的，整个沿海地区就他一家大家厂，还能因为他不和别人应酬就倒了不成？

服务员正好把打好的菜单拿了过来，听了顾大伯的话他是彻底打消了提醒的念了。

“好，我们又一分熟，三分熟，五分熟，请问你要哪个？”

顾大伯这就话无疑摧毁了他最后的善意。

顾大伯看见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他的上还颇有些得意，觉得是刚刚自己对比服务员的自信和笃定引了大家。

“你的单请对一下，祝你用餐愉快。”

顾大伯这下知了，他大声说：“一，我要吃一的！”

顾大伯的举动也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他们都纷纷像顾大伯这桌投来了打量的目光。

顾青川的心里对也不是没有埋怨的，只不过没有顾大伯的那么罢了。

“一分熟？”

顾大伯不耐烦地摆摆手：“我说你这人怎么听不懂人说话呢？一分熟，我就要一分熟！”

也许是看了客人的窘迫，于是服务员很是善解人意地说：“您是想吃一还是熟一？”

毕竟谁喜优柔寡断还听人说话都听不清楚的？

他恨不得挣得每一分钱都存下来，怎么舍得钱去和别人应酬吃饭？

“您确定是一分熟？”

“先生，你要几分熟？”

不可能，只会越办越好！

不过顾大伯几乎从来不参加任何社活动，没别的原因，就是因为要钱。

不过好在现在风转，他顾野只能吃大白菜。

他虽然是一个厂长，但是也算是吃了时代的福利才当上的。

服务员赶陪了个笑容就走开了，边走还边想怎么什么人都有？

这下到服务员傻了，他还想劝阻些什么，顾大伯却笑着对他说：“我们就喜的，嘛，要是要吃它本来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