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亲的哥哥，我还真是不忍心戳穿你的天真，你还以为你母亲是无辜的吗？”季燃舟语调徐徐，却森冷无比，他沉默地盯了一会儿池浔，忽然推着他的肩膀猛然将他压倒在地上，贴着他一片狼藉的，“从始至终，你就是唯一一个被诓骗着不知真相的人。奥对，你也是季家唯一一个手上没有沾上鲜血的人呢。”

池浔低垂着，肩膀痉挛般不受控制地抖动着，像在压抑着什么，或是在试图掩饰着挽留什么绝不能舍弃的东西。那东西一旦剖离，就是无止境的下堕与沉沦。

季燃舟轻轻地刮了一下，抹到了池浔漂亮的尾。

微一，径直在了他的脸上。

池浔的怒意死灰复燃，压抑地低吼：“季燃舟，你侮辱我可以，别侮辱我妈。”他的声音都在打颤。

池浔本不信，下意识地低喃：“不可能……”

不仅如此，季燃舟说着说着，便把移到池浔下的手指挪到了池浔的上，轻轻地拍打了一下，像是在刻意提醒他现在的狼狈与耻辱。

“真是可怜，怎么就遇上我了呢，你说是么哥哥？”池浔上不着一缕，清冷又的姿态一波一波掀动季燃舟的情，他忍不住拍了拍他脸上沾满粘稠的脸，结动，碾情的沙哑：“如果阿姨当初没有小三，没有和我爸合谋死我妈，没有改嫁季家，哥哥就不会被我这个变态缠上了。”

“那我就来撕碎你的天真好了，反正哥哥与我重逢，就注定要陪我沉沦到地狱。”季燃舟死死地桎梏着池浔的脸，灼的气息在他的脸上，全是夹杂着望的经年恨意，“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是12岁。你和你的母亲——那位丽的演员一起现在我妈派私家侦探找到的照片上，当时，他在查我爸的轨对象，随同着现的其他照片，都是我爸和你妈的不轨。”

池浔果然扭动着想闪避，季燃舟的有力的手却牢牢地将他禁锢，压低嗓音说，“躲什么，你看看你下面了那么多，四年前不就被我了个遍么？”

季燃舟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手指在池浔细腻光的躯上游走，受着上面温的。他轻轻一笑，“当时你穿着蓝球服，手上抱着篮球，刚从全市篮球赛夺冠回来，面对镜的目光自信又冷冽。从你现在我里的第一起，你就勾引到我了呢。”

音暧昧缱绻，像是在对情郎低语。但对下的池浔来说，则如同咒语一般浊化着当年纯真的青葱年华。季燃舟就是这样的人，恨不得把每一样在他记忆里好的东西都刻上属于他的肮脏刻痕。

池浔看到季燃舟漂亮的面孔上全是扭曲的恨意，底的冷火看得他胆战心惊，一时怔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