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安静了一瞬，一分钟后，鼻息里重重一串长的呼，然后是季燃舟温柔又压抑的笑意：“你就这么讨厌我？”

这一次，不再是伪装来的，而是真真切切难以遏制地自牙关溢，却无疑更加剧了上的男人凌的冲动，偶尔有微弱的快抬，然而在悍的痛苦面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池浔被翻朝下，架起腰跪趴在凌的床榻上撞击着向前耸动，脚踝上的锁链随着动作轻微晃动着，玎珰的琅琅声就如同池浔低弱的间奏一般，和错的糜声演奏着噩梦响曲。

“……”

说完，又开始了一次又一次凌迟。

实际上，这筷并不是为季燃舟准备的，而是为自己准备的。池浔自认为并不是一个容易轻生的人，一直信熬过黑夜之后总能迎来生机的真理。只是这次，他觉得不太有当年的好运气躲过这一劫。到了万不得已时，他会采用自己觉得合适的方式来挽救最后的尊严。

池浔刚想开，季燃舟就狠狠覆上他的，暴疯狂地吻了上去，恨不得在他的上刻下自己烙印。后被挤行，池浔徒劳地扭动了一下，反而与那大的分贴合得更密。

后来季燃舟还说了什么他已经记不清了，池浔所有的官都集中在了下的酷刑上。

池浔意识清晰了很多，只觉得一切都荒唐无比，放弃闪避，虚弱地开：“因为……恶心。”

他时而被分开到最大程度，一只脚挂在肩上。时而被抱在季燃舟的怀里，以坐怀式行吞下硕大的立的。时而又被侧……每一凌辱意味十足的姿势都让他煎熬不已。

季燃舟脖颈的血渐渐凝固，但仍有沿着脖颈下的血珠滴落在池浔的膛，混着腥膻与两人的汗。接踵而至的是季燃舟充满怒意的侵略，一语不发地翻覆着池浔把他狠狠。池浔中途昏过去了一次，很快又在一阵凶猛的中醒来。

在被以骑乘的姿势地坐在季燃舟上时，池浔则像瞬间坠痛苦的无底渊，他在渊里听见恶的声音，恶像亲密的恋人一样反复轻柔地亲吻他红破裂的，温柔地威胁：“所以哥哥最好乖一，不然难过的还不是哥哥自己。”

池浔费力地扭看向没有星光的夜空，稠的黑夜仿佛没有尽。可即便今夜等来黎明，他和季燃舟的这场鲜血淋漓的纠缠和掠夺也仿佛永远不会迎来终结。

为什么敢自杀？”

“哥哥。”池浔被掐着下，耳边是恶森寒的低语，“你最好不要惹我生气，不然接下来的日里你会一直被关在在这个屋里。我会废掉你的手脚，然后让人帮窗修改成墙，把灯换成最昏暗的那，再给你的晚餐里加你讨厌的果和药，但我每个月只现一次，用不了几次，我只要一站在门，你就会哭着求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