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洵的呼很急促，面涨红，闭着睛只字不言。季燃舟绕到池洵后，慢条斯理地解开带，自己早已再次胀的分，闯了去。

季燃舟把笼推到了镜面前，将池洵毫不费力地锁在了笼里——笼很狭窄，底铺了一块垫，本不可能让一个成年男在笼内舒畅地睡，池洵四肢被以极度难受且羞耻的姿势固定起来，双手被分别铐在笼的左右角，双则以跪趴的姿态铐在另一侧的两个角落，他的腰被拉扯得很低，因为腰腹前被了一铁，令他的被迫贴着笼边缘，抬得极。

季燃舟卸下温柔的伪装，随着撞击大力扯着笼端的项圈。

池洵没有徒劳地挣扎，挣扎只是让他的境更惨。他静静看着他，咬牙切齿：“我。不。是。狗。”

“哥哥，我说过骗我会是什么下场，你为什么还要逃！从今以后我不会再信你一个字，你就在这里被我关到死，死后也陪我一起下地狱吧。”

“谁说哥哥是狗了，让哥哥住在笼里，只是要将哥哥保护起来而已。”

镣铐、笼、球、后，加诸在一起，构成了这场充满施和不平等意味的事。池洵呜呜地发声响，只换来了后更加残暴的，如同疾风骤雨，不知何时停歇。

季燃舟全程微笑着，他将项圈金属链的另一端挂在笼端，哼起了一首熟悉的小调。

已经被他驯服了，可看到这双睛后，他才觉得把他的睛蒙上是败笔，他的哥哥最的就是双桀骜清冷的睛，不论置何地，如何狼狈，只要这双用淡漠疏离的冷光扫过来，就好像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笼中的池洵丝毫动弹不得，他唯一能的只有用手铐和脚镣声发挣扎抗议，因为里被了一个球，他的所有怒骂都被堵了回去，只有不停地从球的小孔中淌来。

“哥哥，来履行自己的承诺吧。”季燃舟拽着他的发将他拉到拐角，那是一个铂金打造的笼。他迫池洵在笼面前跪下，在他耳边：“以后哥哥就睡在这里面，没我的允许哪里也不要去。”

他蹲下来，定定看着池洵：“哥哥的睛真漂亮，闪着光，最喜哥哥这不去的神了。我们来猜猜，要多久之后，这双看着我时里只有恐惧和臣服呢？

池洵不住地挣扎着，因为季燃舟从一侧的笼门伸手去，给他行了一条质的金属项圈，金属的牵引链和金属的笼不停发悦耳的撞击声，放大所有狼狈与羞耻。

不用说，这个姿势的危险之就在于它暴了中的，可以方便站在笼外面的人轻松地和他产生。

池洵不再理他了。

季燃舟角微扬。轻轻掰过他的下他扭，池洵这才看清房间里的陈设：面前是一面大镜，覆盖了整面墙，另外的墙上挂满了奇怪的玩和，固定的支架、奇怪的椅……房间和原来一样大，只是墙面尽多了一拐角。

季燃舟到一团火在腹灼烧。

池洵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温和平静，不抗拒，也不妥协，只是静静地对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