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在季燃舟意料之中，他仍旧是慢条斯理地：“不说是吗，好，我派人把我的办公资料拿过来，我就在这里陪着你，什么时候你在笼里解决了，我再放你来。”

池洵被狠狠摔在地上，垫被撤掉，季燃舟暴地把他重新笼里。

终于，池洵趴在笼里，抓着铁杆，神痛苦地仰视着季燃舟，他缓步近，在这情形下显得无比挑。

池洵神情急切，嘴一张，刚要开，却又茫然地顿住。

拢，他的下上沾满了还没来得及掉的，但他无所谓了。

季燃舟看着笼里赤的池洵，微微弯下腰，还是需要池洵仰视着他。池洵终于不会再把脸别开，反而一眨不眨地望着他，满脸期待，这令他无比受用。

季燃舟好像真的生气了，池洵没有时间概念，只知他隔了很久才现。

他只是那样冷冰冰地注视着他的弟弟，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然后费力挤一个字。

空气中一个泡泡“啵”地破掉。

忽然，季燃舟动作停了，他盯着池洵一直在轻颤的睫，恶意地将他的下捉过来，他看着自己，“哥哥，你知你的羞耻心很重吗？”

季燃舟微笑着折回来，径直蹲下，像十七岁时吃了池洵买给他的枣糕那样，甜丝丝地笑着说：“哥哥，我没听见。”

果然，话音刚落，池洵便急：“不要，我错了。”

就在池洵继续尝试酝酿的时候，季燃舟轻轻撕咬上他的耳朵，灼的气息在耳后和脖颈，“现在呢？”

“……。”

季燃舟终于把他放了来，这次他乖乖由季燃舟抱在怀里。原来房间的墙上有一暗门，里面的空间很大。有床，有浴室卫生间，虽然依然没有窗。

见池洵中染上惊惧，但仍旧没有开的意思，他又添了句：“以后也这样。”说完，作势要走。

撕拉一声，池洵的自尊心彻底破碎，他觉有什么雾状的东西从眶溜了来，但无暇顾及，只是竭力跪坐起来，：“我错了！燃舟我错了！不逃了，我再也不逃了……”

季燃舟把他抱到桶前，却没有要放下他的意思。池洵不敢挣扎，听见他说：“哥哥，我抱着哥哥吧。”

说完，姿势斗转，季燃舟搂着池洵的大并对着桶分开，换了个小孩把的姿势。

秋蝉一样，多么克制的声音，低弱但急切地，好像给尊严撕开了一。对啊，错的明明的不是他，明明是折辱他的人。

他等了足足五分钟，才将手指伸笼里，摸着他的发悠悠开：“跟我说，你错了。”

他从没想过，排会比任何酷刑都可怕，终于结束，季燃舟把他放在桶上耐心地给他洗。洗完后，又将他放到浴缸里，打开洒给他洗澡洗，池洵始终闭着，再也不反抗，任由他动作。

不知又过了多久，季燃舟终于现了。

池洵咬牙，闭上，脸火辣辣的。但憋得太久了，加上这个姿势带给他的空前羞耻，半晌他：“不来。”

季燃舟盯着池洵白皙的脖颈说，凑近，鼻尖贴近他的鼻尖，像说悄悄话般耳语：“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房间的灯也一直没有关，季燃舟不想让人看到池洵的，亲自来给他打了一剂营养针，一个字也没说，可浑都透着可怖的低气压。

“是吗？”

池洵没了傲气，连声音都弱了很多：“燃舟……让我上厕所……”

池洵猛地偏过，如般从铃，淅淅沥沥，每一声都让池洵到了莫大的羞耻。

季燃舟读懂了那个神，他沉默了一瞬，睛眯起来，声音冒着寒气：“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以后就真的都睡在笼里吧。”

虽然季燃舟没有把他再铐上，但蜷缩在笼里一整天，池洵没有办法解决排问题。之前在黑暗中的时候，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侍从带他去厕所，更何况，灯光加大了他的羞耻心，他只能生生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