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向我告白。”
周冷听了回答,大笑出了声,去洗澡了。洗完后池浔去洗澡的时候,周冷看到池浔手机上在23点59分收到两封短信。
[哥,我们分开已经7年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要再躲着我了。]
[生日快乐。]
池浔洗完澡后,周冷把短信的内容给池浔看。
“是上次抢了你的电话在那边强吻你放给我听的人吗?”
“是已经没有任何关系的人。”
1
周冷吐了一口烟,笑了笑没说话,叼着烟坐在钢琴边弹了一首曲子。
“你好虚假。”
周冷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漫不经心地把语言切换成一句法语歌词,从背后圈住池浔,低头敲了敲他的胸口:“你的这儿,空荡荡。”
“不过没关系,我也一样。”
“要来做爱吗?”
……
三年后,周冷去了国外任教。
池浔亲自去机场送他。
周冷说:“亲爱的,记得以后来巴黎找我。”
池浔笑得很温柔,“好,你以后也多回国。”
1
周冷便不再说话了。他们谁都知道这段不算恋情的感情,结束了就不会再见了。
池浔是他打发时间的对象,他是池浔打发别人的帮凶。
这三年里,秉持着开放式恋爱的关系,他和池浔没有性爱,他换过许多男伴女伴,但始终没有和池浔分手。
他知道了池浔的往事,他有一个弟弟,叫季燃舟,在他们学校读硕士,和他同个专业但不同课题组,他见过他几次。
是个乖驯皮相和内在截然不同的野兽,看到自己就会忍不住露出恨意,他越不爽,周冷心里就越快意。他不喜欢探查别人的过去,万事只凭感觉,池浔为什么这么讨厌季燃舟他无所谓,池浔喜不喜欢季燃舟或者喜不喜欢自己他也不在乎。
反倒是季燃舟,曾经扯着他的衣领让他别乱来。
周冷嗤笑着反问:“我不跟他们上床跟谁上,跟你哥吗?”
“你哥知道一切,但他依然愿意跟我在一起,却连看都不想看到你。”
季燃舟脸上的表情变得很精彩。
最终他在拳头快落下的一瞬间放下,恶狠狠道:“你等着。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我不会放手的!我一定会把他追回来。”
1
其实,他在那一刹那有些嫉妒。
因为有执念的人是幸福的,季燃舟对池浔近乎偏执的爱体现出强烈的生命力,他渴望得到池浔,他渴望生命能够美好的延续。即便病态、窒息、绝望、痛苦,但是并不孤独和无聊,那是一种虚无主义者最需要的强烈的羁绊的建立。
而池浔和他,缺乏那种强烈的求生欲。他不在乎很多东西,池浔亦然。
但对他们来说,最能引起他们强烈情绪的,就是他们最缺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