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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博诚道,“见过这位老爷,他出手阔绰,打赏的多。每回拉过他,家里好几日的口粮钱便有了。”
段明玦不咸不淡问他,“他去的是何处?”
车夫躬着身子回答,“小人是北平人,经常走的路段就是四合街。这位老爷每半年左右会过去那边住一阵,小人那处有熟人,偶尔得信赶得上过去拉一次,每回去的都是景泰楼。”
旁边当即有人应声,“没错,爷在我们楼里包了间雅阁,那么大的房,每年就只待几日,说是谈生意用,想来这生意是做的极大……”
青博诚粗略看着身前这些人,都是些眼熟的面孔,其中站在最后的那人,竟是他青家铺子的账房。
对方同他视线对上,面露难sE朝他作了一揖,“老爷……”
周围的人还在叽喳,青博诚双眼一闭,咬牙道,“都别说了,我认。”连自己在北平住的宅子里的扫洗妈子都叫来了,想必是查的再清楚不过了。
此言一出,风婉娘也愣了。她只知青博诚隔一段时间就要北上谈生意,怎知竟是给吴氏供药。
“老爷,你糊涂啊!”
吴系军阀占领北平,夜夜梦着复辟,早已为天下不齿,青博诚怎么能和他们扯上关系。
青博诚颓然坐在地上,已是失了力气,望着风婉娘怀中半Si不活的青子邦,又伏在地上向段明玦求情,“青某愿意认罪,只是我儿子邦少年单纯,还求少帅留他一命,我愿代子赴Si,只求青家留后。”
青博诚想着,段明玦身边尽是持枪士兵,青子邦与她无冤无仇,便是再莽撞,也不能贸然朝她下手。就凭他,怕是连督军府的大门都m0不着。定是对方为扳倒青家使了绊子,子邦不防备中计才被绑了过来。
“少年单纯?”段明玦嘴角露出一丝嘲讽,好一个少年单纯。
“我不想活了,让我Si吧。”
躺在风婉娘怀中的人忽而开口,只是眼神呆滞,口中痴痴笑着,“留后……青家早就没后了,五年前就没了……”
风婉娘大惊,“子邦你在胡说什么?”
青子邦笑得越发古怪,“娘,你知道为什么我从不留宿深红楼吗?”
风婉娘抱着他的头开始痛哭,“府里有那么多通房丫头,自是她们伺候得更好。”
青子邦笑了,“娘这么聪明,难道没从她们口中知晓,我根本从未碰过她们吗?”
风婉娘哭得更大声了,抱着青子邦撕心裂肺的嚎,“子邦,你别说了!”
“不,我要说,我早就该说了。”青子邦喉头被涎Ye卡住,咳嗽了两声才缓过来,“娘你知道吗?我不碰那些丫头,不是我不想碰,是我碰不了。我,青子邦,青家药行的下任当家,居然是个不能人道的废物,哈哈哈……”
一旁的青博诚闻言面如Si灰,疯了般的爬过来揪住青子邦的衣领狠狠扇了他一耳光,“你在浑说什么话!你疯了是不是?”
青子邦闭上眼不再言语,思绪飘回那日自己在药庐转醒的清晨。他被束着手脚扔在廊下,身上盖着薄毯,飘荡的晨雾中还笼着淡雅兰花香,他是被屋内青稚的小声哭泣惊醒的。
nV人欢愉的喘息,娇柔的SHeNY1N……无一不刺激着他q1NgyU旺动。青稚就在屋内,被人压在身下……就在他脑中绮念翻腾之时,屋内那人出来了,带着一身刚褪的情cHa0,如同看一只臭虫般带着蔑视看着他。
“畜生怎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