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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话说,淫荡至极。
“闻伶,”萧恂的声音有些哑,她的指腹摩挲着闻伶臀肉,语气沉沉,带着点风雨欲来的压迫感,“你非要惹怒我吗?”
“陛下不是早就被我惹怒了吗?”闻伶声音虚弱,脸已经贴在了床榻上,只有臀部高高撅起,被身后的女天元用肉棒撑满了小穴。
“你真当朕不会杀你么?”
“陛下要杀妾身,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萧恂没有再说话了,她用力的掴击着闻伶的臀部,而后又挺腰抽插起来。
她这次完全没了收敛,像一头暴怒的野兽,压着身下的母兽,肆意的释放着情欲。
闻伶被她操弄得浑身发颤,再也忍耐不住溢出口中的呻吟,只是她又极力克制,以至于那呻吟断断续续忽高忽低,听上去倒有几分像是哀鸣。
雌兽的哀鸣。
萧恂听见了闻伶的哭声,低低的极力掩盖的哭声。
她伸手掐住闻伶的后颈,像是拎小猫一样将她拽起来一下,腰部发力用力顶进去,闻伶原本的克制一瞬间破开,像一只垂死的天鹅,发出临死前的鸣叫。
“咬着自己便能不发出声音吗?你知道不知道朕每次给你用的药膏有多珍贵?”
面对萧恂的逼问,这次闻伶并不是不想回答,而是无法回答,因为她被操得失了力气,这样被强硬扯住的姿势比刚才更加耗费腰力,而且萧恂顶得又快又深,她觉得自己是要被操死在这塌上了。
而萧恂也不在意她的回答,只是一个用力,从身后贴住她的身体,双手握住了她摇晃的雪乳,用力的揉捏起来,同时腰部发力,奋力的挺动。
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因此变得沉闷,但力道却比方才更大了。
萧恂掐着她的乳尖,天元的尖牙显露,她低头咬在闻伶颈后的信腺上,却没有注入自己的信素。
但闻伶的信素却早已迸发,浓郁的剑兰花香味充斥着整个房间,渴望着乾元的信素却寻求不到半分,乱窜得躁动不安起来。
闻伶被信素影响,对萧恂的渴望已经达到巅峰,她掉落着眼泪,克制着发抖的身体,不想开口乞求萧恂。
但在被肉棒顶上高潮的那一刻,她实在受不住了,用嘶哑的声音发出哀求:“陛下…求你…标记…罪妾…”
“求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