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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革新是冒进是死路,今日不劝阻陛下,来日你我下了地府也无言面见先帝。”
“你胡言乱语!”
“当初我支持陛下让柳家父子入京,也只看中这二人才能,想他二人为大衍鞠躬尽瘁,而非为去做冒进者手中的刀刃。”
魏新目瞪口呆,觉得上官极脑子出了问题,否则怎么会在这太和殿内说下如此隐喻的话。
陈槐安叹息一声道:“老夫在官场,为求一条活路而顺君意,不求其他,也只为大衍繁荣昌盛,实现先帝遗愿,祖制不可废,魏相,望你明白这道理。”
明白个屁!
魏新心中粗言骂了一句,一时间怒火中烧,对这两个老顽固无话可说。
她这时才明白,当初上官极极力扶持萧恂登基,是因为萧恂求得先帝将上官攸嫁给了她,上官极便顺从先帝之意,扶持先帝满意的储君。
说到底,口中是为了大衍,不过也是追随先帝的意志。
魏新没她们这群老臣的情怀,当初先帝便不怎么看中她,若非萧恂登基,她哪里做得到右相的位置。
“既然如此,那我等便再无同僚之情,人各有路,道不同不相为谋!”魏新压抑住心中怒火,拱手说完,拂袖便走。
敖津冷漠听完全程,拱手告辞道:“陈相,中书大人,好自为之。”
“母亲…母亲何苦…”上官云姝扶着上官极离开太和殿,言辞之间有着深深地担忧和焦急。
上官家荣华多年,底下依附家族众多,追随先帝之时荣宠之盛,却从未想过如今要与上面那位杠上啊。
正如魏新所言,上官云姝很担心自己的仕途。
“我儿不必忧心,我无意逼你走母亲的路,但你要走出一条自己的路,若有朝一日为母不得不奔赴黄泉,你定不要牵连其中。”
上官云姝哑然,心里却想着何时能见一见自己的妹妹,也好劝劝母亲,莫要一意孤行。
……
退朝之后,萧恂便一路去了坤宁宫,在路上询问了一番上官攸的情况。
“太医每日请脉,娘娘胎像平稳,近来胃口也不错,不见恶心呕吐。”
萧恂“嗯”了一声,又吩咐道:“近来管得紧些,莫要让前朝的消息传入皇后的耳朵,若有人多嘴,一律杖杀,但记得处理得干净,别脏了皇后的眼睛。”
“奴婢明白。”
“再者,皇后入口的东西也要分外仔细的查验,朕近来不太放心,你要好好嘱咐冉婵才是。”
冉秀一一应下。
不多时,坤宁宫便到了。
上官攸正要用早膳,忽闻圣驾,便起身出来迎接。
萧恂大步上前搂住她,又携着她往里走,生怕她受了一丝凉意。
“陛下刚下早朝,怎的披风也不穿一件?”上官极温声说着,攥住了萧恂的手掌,却发觉天元的手比她还要热。
“朕没那么畏寒,倒是你,莫要再受凉了。”萧恂说着便卡住她的腋下将她提起,大步流星的进了里殿。
上官攸被她这一举动弄得轻呼一声,紧接着便红了脸,落了地之后都不怎么敢看她,用自己微凉的手背贴着发烫的脸颊,小声嘀咕道:“陛下怎么这样…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