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卫忻蓝顿时垮着个小狗批脸，神恹恹。

萧恂此番御驾亲征，携带的有五万左神武军，就是有伤残也还剩大半兵力，专门往汴州走一趟，是为了威慑瑞王？

“朕再过两日便会携左神武军回朝，朕想沿路去一趟汴州。”

夸也夸了，该叮嘱的还是要叮嘱。

她原本没有疑心，但自从上次闻伶提起，她便在心里埋了一刺。

亲去走一遍，才能不妄杀了手足。

“卫甲正过谦了，依我看来，卫甲正实有为将之才。”

“去汴州？”卫忻蓝沉不住气了，她有些激动。

几日后，突厥二王女阿史那然领兵返回王城，继任突厥可汗之位，带领突厥向大衍投降，从此俯首称臣。

王城的敖津会合，突厥王城破，留守王城的大王女与三公主逃，偌大王四溃散。

萧恂这才满意，又与敖津商量了一些事宜，最后谈到班师回朝上。

“但是，若论为将，你还有许多经验不足之，可向敖津讨教。”

“诺！”

汴州？

萧恂见她明明尾都快要翘上天了，却还是装模作样的谦虚的样，一时间失笑。

想到这里，萧恂蓦地笑了一声。

“自我将汴州赐予瑞王，她便将那里治理得越发的好，正好朕此番沿路，顺去看一汴州的繁华。”萧恂淡声解释着，像是真的没有其他目的一般。

“说到功劳，卫甲正也很是英勇，她仅率领二十四人，便杀一个豁，也是因为这样，我才能如此顺利的前来与陛下会合。”敖津已经洗净了一尘土，着了一净武服，又披了一件狼在，模样英气发。

“怎么回话呢？”

猛地被名夸赞的卫忻蓝懵了一瞬，而后便心怒放，多少有了喜悦表现在脸上，嘴里却难得谦虚：“不及敖将军的功劳。”

但汴州再繁华，也繁华不过云安城。

此番她沿汴州班师回朝，的确有敲打瑞王的心思。

萧恂手握成拳放在嘴边轻咳一声说：“此次卫甲正表现的确实不错，当论功行赏。”

萧恂没搭话，只轻轻敲击着桌面。

任何人也没想到，敖津会顽到这样的地步，率领两百骑兵，竟然逃脱了突厥上万兵力的围追堵杀，还一路反杀突厥溃散的兵力，劫持粮草，最后合大衍主力军杀了突厥王城。

“陛下谬赞。”卫忻蓝忍不住脸上的笑意了。

那不是瑞王的封地吗？

她本凉薄，什么时候又真的把手足之情当真过？

但事实证明，一切都只是她偶然的想法，并且将这想法付诸实践，和萧恂打了最漂亮的合。

“哪里哪里。”卫忻蓝一边谦虚，却又一边忍不住去瞥萧恂，看她的神。

卫家起家于宋州，与汴州临近，如果要去汴州一趟，她说不定能回到自己的故乡去看一。

打一给个甜枣的手段，萧恂用起来毫不费力。

但瑞王一向安分守己，敖津想不到威慑她的理由。

她如此一招，都让人怀疑她是否是设计佯败，以一孤胆率军敌人腹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