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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让自己的儿子再走一遍他的老路罢了。”
“那皇上准备如何对徐家动手呢?”谢珩问,傅青鱼不方便插话,只在一旁听着。
“此事皇上交给了杜老,不归我管。”谢德海笑笑,“谢家虽然家底不错,但若是分了精力,只怕哪头都顾不到,到时反而得不偿失。”
傅青鱼明白了,谢珩接了太子被毒杀一案,便相当于是谢家与云家对立了。
谢家是开元帝用来对付云家的棋子,不能分力,于是对付徐家的差事就落到了杜宏博的肩膀上。
谢德海看了谢珩和傅青鱼一眼,接着说:“我唤你们俩来,便是想告诉你们,时日无多,局势瞬息万变,你们查案需得搞快。”
傅青鱼终究没忍住,“皇上已经病的这般严重了吗?面容上半分也瞧不出病容啊。”
“皇上服了太医院特制的药丸,每日可强提精气神三个时辰,加之作了一点妆容,表面上看着便与正常人无异,不过这个时间随着服用药丸的量越多会逐渐减少。”
这是服药多之后产生的抗药性,傅青鱼明白。
只是傅青鱼虽猜到开元帝病了,但怎么也没想到竟病的这般严重。
马车之中一时无言。
从谢珩和傅青鱼都上了马车之后,马车便已经缓缓往前行驶。
“你们俩个的表情也不必这么沉重,即便天塌下来也还有高个子顶着的,放心做好你们该做的事情便可。”谢德海安慰两人,“行了,我要跟你们说的就这么多。忙你们自己的去吧。”
“是。”谢珩和傅青鱼对视一眼,两人行礼退出。
马车在街边停下,晨夕就赶着马车跟在他们后面的。
傅青鱼和谢珩下了马车,看着谢德海的马车走了才上他们的马车。
晨夕赶车,“大人,我们现在去哪里啊?”
“回大理寺。”
马车缓缓朝着大理寺而去。
傅青鱼皱着眉,开元帝若是死了,她还如何为阿爹和蒙北王府翻案?
“我会寻人问清楚,皇上到底还能吃撑多久。”谢珩开口。
傅青鱼抬头看谢珩,“大人,你觉得皇上会是最后的始作俑者吗?”
“可能性不大。”谢珩理智分析,“蒙北王功高震主,在蒙北的声望早已高过皇上,甚至有些人私底下不是喊蒙北王,而是喊蒙北皇,这些种种落在一个君王眼中必是不能容忍的。”
“但当今皇上不同,蒙北王被冤通敌叛国之时,皇上手中的皇权少的可怜,他连自身的权利都还未收回,想来是没有精力去过问一个远在千里的蒙北王是否会存有谋逆之心的。”
“皇上要做的是从太后和云家手中夺回属于他的皇权,只有夺回皇权之后,他才是真正的皇上,才能做他想做的事情。”
傅青鱼也是这么想的,尤其是她来了中都入了官场之后,对朝廷了解的越多,对开元帝的怀疑便越少,这也是为何她最终选择向皇上投诚,而非云家的原因。
若牵扯到权利,如今太后和云家的权利最大,会是他们编造了那些莫须有的所谓证据诬陷蒙北王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