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辛苦了，」老者向助手，後者拿一个红包递给小个，「给你们养伤的，这几天好好玩一下吧。」

待续

「我们两个只是平常人，可承担不起啊。」王万里说。

「这个我们明白。」王万里说。

认得他们两个吗？」

年轻人们又向老者鞠躬，才退房间，小个最後离开时，还转朝我们一瞥。

「我请来帮忙的两个朋友，」老者说：「这段时间，那爿店就让他们理。」

小个，「他的手实在太快了，本不太像是浪汉。」

年轻人带的小个抬，「你们不是那天帮那个老板垫保护费的客人吗？」

「有一刺在刺他？」我愣了一下。

「哦？」老者抬起。

「会长，现在不要提那麽吓人的话题嘛。」我连忙说。

「去把那个人背後的刺找来吧。」老者拿起铁壶，给陶壶添了。

小个望向老者，「会长，抱歉，这两位是－」

「我可是认真的，我还想从尤金那里把你们挖过来呢。」

「因为他是警察，应该是联某个单位的。」我说。

「不过，华埠有华埠的规矩。」老者说：「这里有太多事要理，每爿店多少都要一份力，你们懂我的意思吗？」

「会长太客气了，」王万里说。「应该是我们请您帮忙才对。」

「当年我去瑞士时，父亲跟我讲过一句话。会离开家乡的人，有时是因为背後有一刺在刺他。」

「是那个坐在店门的男人吧。」我的搭档说。

我瞥见小个络着右臂，其他几人门时的步态也有怪，「你们怎麽挂彩了？」

小个摆摆手，像是要他讲什麽像在大街上lU0奔之类，难以启齿的糗事，「我们走店没多久，一个人从後面追上，把我们全打倒，还叫我们不要再去那爿店。」

「不过他并没有遵守像结伴勤之类，市警常见的执勤准则，所以他应该隶属於联某个单位，而不是这里的警察。」王万里说。

「这样还可以吧？」老者为我们添了茶。

「因为他坐的位置吧。」王万里说。

「警察经常会坐在店门的位置，这样可以监控所有的客人，有事要离开也b较方便。」我啜了茶，「他以前应该经常带枪，所以即使坐下，双肩还会微微耸起，在警校受训时，教官要我们餐厅吃饭要先结帐，所以他跟在你们後面离开时，老板没有追上去要他付钱。」

「好的。」小个瞄了我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