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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没有这种事,至少我真的很喜欢钟NN,你一直都这麽的温柔又和蔼可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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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但我有很多事都不懂,像是不知道怎麽泡温泉才是对的。」
「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怎麽正确地泡温泉,不只是钟NN,今天中午宜芳也问了我。有不懂的事情是很正常的,不然哪需要我们呢?我也是一边工作一边学习,常常也会被问到不懂的事,只好赶快找前辈求救。」
「是吗?连宜芳那样的年轻人也不懂啊,那就好。」
「有任何问题,真的尽管来问我喔!」
「好的、好的。」
郑玉雯走进酒吧时,林崇德已经在酒吧里喝酒,蔡秀慧则晚一步到达。
「有查到什麽新的消息吗?」
一碰面,林崇德迫不急待地问。
「怎麽了,这麽想知道谁是犯人。」
「今天芬玲的态度很奇怪,一副有事想说又说不出口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跟便条纸的事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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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便条纸上的笔迹跟她的不一样吗?」
「是没错,呐,这是芬玲写的购物清单。」
林崇德拿出一张从笔记本撕下来的纸,上头写着吹风机、头痛药等,到日本要买的购物清单。
「确定这是芬玲写的?」
「是,出发前,她问两个小孩想要什麽,写下来的。」
「嗯,笔迹的确跟两张便条纸上的完全不一样。」
「但还是有可能故意写成不同的笔迹,所以想问问小雯有没有新的线索。」
「今天我只跟宜芳、智伟哥还有庭柔说到话,从庭柔那没得到什麽有用的讯息。」
郑玉雯决定保密吴庭柔已经知道恐吓便条纸的这件事。
「不过从宜芳那边发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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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事?」
「秀慧姐,进水疗中心後,是不是会先在置物柜区换上浴袍,然後穿着浴袍到脱衣所。」
「是啊!」
「所以脱衣所的置衣篮内,应该放的都是同样的浴袍对吧!」
「是啊!」
「那放便条纸的人怎麽会知道哪一个置衣篮是秀慧姐的,一定是有看到秀慧姐把浴袍放进置衣篮的人,是吧?」
「的确,很合理的推理。秀慧,知道你置衣篮的人有谁?」
「我跟美莲姐同时间进水疗中心,从柜台、置物柜、脱衣所到温泉一直在一起,在温泉里也一起聊天,所以美莲姐一定知道。我们到脱衣所的时候,芬玲已经在里面,一看到我就立刻离开去洗澡了,应该也知道我的置衣篮是哪个。我们进温泉後,孙家姊妹後脚也跟着进来,有没有看到我用了哪个置衣篮,我就不知道了。」
「这麽说来,嫌疑最大的是美莲姐,或者真的是芬玲。」
三人陷入一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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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美莲姐怎麽会做这种事呢?那麽对丈夫言听计从的老人家。」
「秀慧,你真的很不会用词。但是,真的无法相信美莲姐会做这种事,从昨天见面,就一直很亲切地跟我们聊天,那麽慈祥的老人家,看来绝不是会去讨厌别人的人,更何况恐吓?」
「的确看不出钟NN有任何讨厌秀慧姐的迹象。」
郑玉雯想起刚刚在大厅遇到杨美莲时,完全没想到要跟她打听便条纸的事,因为打从内心就不认为杨美莲会是犯人。
「不是美莲姐的话,那就是芬玲了?」
「算了吧!我们还是别找什麽犯人了,再怎麽推理也没办法真的确定是谁做的,只是多怀疑人而已。」
「有办法啊,叫大家来照样写这些字,对一下笔迹就知道是谁了,很简单啊。」
「对不起,秀慧姐,我不能要大家写字对笔迹,秀慧姐想这麽做的话,我也会阻止的,毕竟我需要保护每个团员的yingsi。」
「秀慧,没错,不能要大家做这种事,这样是把所有人当犯人看待。」
「也是,不能做这种事。好吧!反正只是张纸条,也不是真的被恐吓,就别管这两张纸了,专心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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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专心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