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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面上散的资料下方隐约传来震动的「嗡嗡」声，卓皓臣捞手机、来电显示的名字让他看好戏的表情变得更加欠揍：「看来见鬼还是得等有缘的时候了。」

「怎麽我说宁可信其有的时候你不信？」卓皓臣在x划了个小小的圆：「我的心，破了一个。」

「唔，那我们只好当作这个人是薛丁格的猫，介於存在与不存在之间，和鬼是差不多的概念。」卓皓臣摆明显在看好戏的神情。

电梯门关闭後，黎琮储存了刚刚录下的影片，蹑着影离开了停车场。

「还有一件事。」她轻飘飘地拦下对方。

「哇，我是见到活生生的复制人了吗？」卓皓臣将相机连接上电脑，仔细b对影片中两张找不差异的脸。

「唔，当作见鬼了也是可以。」黎琮轻飘飘地补充一句。

「吴鋥刚？你说的过河拆桥的那个？」卓皓臣靠了过来。

黎琮纠结着表情：「……真不想打给他。」

对方的用字遣词和语气如同向长官报告案情一般机械化，黎琮默默听着，末了才开问：「确认刘硕钧是自杀？」

这是莫非定律。黎琮无奈地阖着，接起了电话。

「问问看吴鋥刚？既然是他的注记，他至少会知这个人是谁吧？」

刘同学坠楼时有轻微地伤及，可能现分的记忆混。

谁回国？谁去向不明？黎琮纳闷地捧起笔记本：「鋥刚哥的笔迹怎麽会现在这里？」

「达叔说视讯课程上的郭梓敬是真的，他说的我信。」黎琮耸肩。

「但为什麽不在两家的末端，而是在两家的中间？这个人是凭空现的吗？」黎琮没看过这麽奇怪的家关系图。

「天公伯仔，我们怎麽老是在猜别人有没有双胞胎兄弟姊妹？」卓皓臣在办公桌上支着下：「监视拍到郭梓敬的时候怀疑一次，结果确定他是独生，否决；本来以为韩璟渊是独生，结果跑一个活生生的人、长得和他一模一样，怎麽回事啊，现在行谎报吗？」

你要求的调查结果我已经从外县市单位调过来，也如实告诉你了，没其他问题的话，容我挂电话了。

她细看写了注记的那一页笔记，发现是一幅残缺不全的树状图，上标示的是韩璟渊的家族人员。说来奇怪，自富商家的韩璟渊家族人丁竟如此单薄；除了韩璟渊一家三人，从韩璟渊父亲的名字旁延伸去的只有韩璟渊的叔叔及婶婶，而两家中间、以韩璟渊名字旁打上了问号的空格串连了起来，吴鋥刚的注记便画了个箭指向空格。

黎琮没理他，继续翻看爸爸对韩璟渊行家调查的笔记，却在某一页的空白看见不同於自己父亲、却也格外熟的字迹，写下了一行注记：104.9.27，回国，追丢，去向不明。

刘同学坠楼的地方在监视Si角，依据刘同学坠楼前事象与反应，最终判定为自杀。

「但他本人告诉我，他不是自杀的。」黎琮捺着X。

线路另一端没有

「我宁愿见鬼。」黎琮瞪他一。

黎琮盯着被两人整理过、贴在白板上的资料，喃喃自语：「如果他有双胞胎兄弟，爸爸怎麽会没查来？」

吴鋥刚的吻愈公事公办，黎琮听得愈想越过线路赏对方一记过肩摔。她哼了声：「又想这样草草结案，是吧？」

针对系辞大学学生楼的调查结束了。不等黎琮声，吴鋥刚劈便代起了调查结果：当天的网路攻击事件波及到许多该课程学生，经过向在场的同系学生确认，刘硕钧同学的确在看过影片後面不适、先行离开了教室，随後於同一层楼走廊护栏坠楼。

「嗯，这是他的字。」黎琮指那行注记。

「看起来他在跟踪这个不知是谁的人……这个空格画在韩璟渊旁边，应该和他是同辈？」

卓皓臣扫她一：「大姊，行行好，等我们走投无路了再来考虑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