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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您我就不是人我就是汪汪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我一定好好听您的话呜呜呜啊啊——”
“咦?愿意听哥哥的话了吗?就算放弃自/sha这种事也愿意了吗?”
“愿意,我愿意,别说是自/sha了您让我叫您爹我都愿意。爹!亲爹我真错了我真错了!!”
曹啊真踏马的曹啊!
我直接麻爪了。
我直接悲痛yu绝痛不yu生了。
我真快给他跪了。
我哥静静地看着我撕扯自己的头,在我快要把自己脸皮都要扯烂的时候,垂头亲了亲我的脸,吐了吐舌头。
“太好了,带,不过我刚刚是在骗你哦。”
“虽然也很想那么做,但爸爸妈妈一定不会同意的呢,毕竟家训不允许对家庭成员出手啊,我现在还太弱了哦,没办法对此提出意见啊。”
“不过带就算不听话也没关系哦,因为我会一直看着带呢。”
“就算达不到这种程度,我们还可以尝试一下别的方式……我最近,好像有了些想法,虽然练手的人很多,但如果是带的话,我一定会更加用心的吧。”
“不用了,哥,不,爹,我听您的话,从今往后您就是我带薪拉翔的亲爹了。”
“爸爸不会同意改口的哦,不过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话我倒是不太在意呢。”
“——”
虽然我哥这么说了,但以我的弱J实力实在分不清到底是两人在还是三人在还是全都在。
反正没过几天,我哥又灰头土脸的过来有些失望的不让我那么叫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给我留下的印象之深,在我四岁到五岁之间的记忆更加混沌,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我间接XJiNg神失常更频繁的原因,反正啥也记不太清了。
唯一打Si我也忘不掉的是,我和糜稽五岁生日当天,我突然从座位上蹦起来,当着全家人的面爬上了餐桌告诉我亲Ai的家人们我要给他们看个宝贝,然后对着我的五层毒Si他妈不偿命的巨大型蛋糕跪下,双手高举,端端正正,磕了个响头,随即便一脸虔诚的把新出现的那个点戳在了“恢复”上。
“糜稽哥妈爹爷爷你们看!”
我兴奋过头,嘶声嚎叫。
直接揣起餐刀对着太yAnx就是一戳。
然后我哥指甲离我脖子大动脉两毫米,我妈掰住了我的头,我爹一手扭住了我的手腕一手扭住了我哥的手腕,我爷爷眼皮抬也没抬,割了块我磕完头的毒Si他妈不偿命的巨大型蛋糕慢吞吞吃了起来。见这情况,糜稽才反应过来,就熟练的把头垂进x膛装了Si翘翘。
“……伊尔迷。”
我爹深沉的呼唤了一声。
“啊,对不起,爸爸,带的动作太突然了,我没有反应过来呢,一想到带又要私自Si去,我便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呢。对不起哦,带,下次我会注意的,不过……这次是你先做的不对哦,你也这样觉得吧?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