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之言说。「没错，但那不是关键。最大的不同在於他们依循着本能而行动。」

安其罗简短回答。「有，因为他是人。」

「就因为这个理由把人变成殭屍，实在太……」安其罗想反驳什麽，却答不上来。

梅若兰心里一直惦记着小梅。昨天一到仓库，就看见她一个人边哭边补自己的T。她忍不住开。「抱歉，我忽然想问一个问题，我有没有双胞胎姊妹？」

「举例来说，一个人欺压和羞辱另一个人，以至於被欺压的人无法忍受而楼。如果欺凌者没有明确犯法，则无罪。如果被欺负的人起抵抗，犯了法，要被罚。简言之，人只要不犯法，就无罪，怎麽玩都可以。只要你b别人，地位b较，就可以让人生不如Si。」

安其罗赶补充。「前几天在学校看到一个nV殭屍，但是一晃就不见了。怕你们放任不，那样会有危险。」

两人摇。

梅之言哈哈一笑。「有趣吗？」

梅之言一步说。「我们有必要订一个法律，把咬Si野兔的狼抓起来枪毙吗？或者咬Si鹿的老虎、或者吃掉小鱼的鲨鱼？」

安其罗皱眉不语。

梅若兰在旁默默地说。「你现在不就间接承认自己把人变成殭屍了吗？但是你又不坦白承认。」

「法律无法让社会真正好。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人类除罪化，让他们变得跟动一样。」梅之言说。

剖室的事情，但在教授面前只能忍着。

梅之言看了看梅若兰，又看了看安其罗，表情真诚，不像在说谎。

安其罗T一倾。「什麽？」

梅若兰闭不语，忽然想到安其罗把小梅撞成残废的事。

「我会变成殭屍吗？」安其罗问。梅若兰在旁边一惊，他问了她也担心的事情。

梅之言拉开椅，将手提包放在椅上，接着就去买饭回来。

梅之言彷佛看穿他想说的。「门，你想问的是那个门吧？」看到对方，教授继续说。「那不是人人都可以去的地方。」

梅之言不置可否地耸耸肩。「你们认为殭屍和人最大的不同是什麽？」

「像动一样，上了慾望的发条，为了自利益活着，简单、明了，不用令人作呕地装模作样。因为只是小猫、小狗，所以没有罪。」梅之言微笑看着他们的脸，好像在看猫、狗。

安其罗说。「那还用说，它们全都烂掉了。」

梅之言说。「对，因为他是人，会思考、会T谅他人的受、受过教育。他知自己在g什麽、了这件事代表什麽、要付什麽代价。他杀了人，法律就判刑罚。以此类推，法律把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明订来，规范人类行为，罚罪人，以期建立良好的社会。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法律无法阻止人类伤害别人？

梅之言说。「没错，自然界就是这样。而动的构造很简单，像个发条玩、遵循本能而行动。但是如果今天，人类杀Si另一个人呢？他有罪吗，为什麽？」

「我刚刚才从你的实验室回来。」安其罗别有意涵地说，实际上他想表达的是：「刚刚才完你那个看电脑萤幕的鬼实验！」

安其罗和梅若兰都没有说话。

梅之言不理会她。「你们应该无法想像，人类依循本能行动代表着什麽样的意义。设想一下，一只狼咬Si了一只野兔，你们觉得这只狼有没有罪。」

他也没必要说谎，这人脸这麽厚。梅若兰暗想。

「这和殭屍有什麽关系呢？」安其罗不耐。

梅之言困惑地看着自己nV儿，不晓得这个问题跟殭屍有什麽关系。他缓慢摇。「你是独生nV，你应该知的。」

梅若兰又问。「那你们最近有没有殭屍又跑来，然後失踪的？」

「那些伤害别人的人，法律无法规范到他们，甚至还保护他们。聪明脑袋懂得用德修养X、懂得怎麽发挥同理心关心他人，但是同时，也为了自利益伤害行为，只要把问题推给别人，自己就没有错。只要睁说瞎话，自己就是善良纯洁。这些人有罪吗？」

梅之言看两人沉默，又说。「相信基督教的人或许会说：在主的宝座前，人会被审判。另一些人会说：他们受良心的谴责。但是我认为，主不会审判、良心也不会谴责。人类恃欺弱、自私自利，无法避免伤害别人。无论受了多的教育、披上多庄严的德外衣，都无法避免不断地因为自的慾望和需求，将别人b到Si路。因此，他们有罪，人人都有罪。」他说得有激动。

梅之言和关凌菲互看一，教授说。「没有阿，上次派对那个是意外，他早就回到工作岗位了。现在没有样本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