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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让开,银丝g连,他呆呆的看着唇瓣嫣红,领口鬓发略显狼狈的言昳。
她咬牙本想说“真讨厌”,但对他又不忍骂,怕他当真,只有些害臊又隐隐兴奋的擦了擦嘴角,道:“你真是疯了!”
他眼睛直了,喃喃着像是在自我暗示:“是、我疯了……我已经疯了,你、你们可有……行过夫妻之实?”
山光远问出口又被激的几乎想扇自己一巴掌,言昳的手却攀上他肩膀,哼哼笑道:“你以为呢?还能盖一床被子睡觉?食髓知味了以后,那就是一天不吃想得慌。再说,不是‘你们’,是‘我们’。”
山光远却不认她这个说法似的,哑着嗓子,双眼微红:“所以,如果我们——”他顿了顿,鼓起发癫似的勇气,才道:“如果我们也这样,你能接受吗?”
她咬着手指指节,吃吃笑起来:“那你以为我要你跟我躺一块,还往你被窝里钻,是为了什么?别总让我主动,阿远。”
山光远深深看了她一眼,言昳眸中盛满了他几乎要溺Si的情意,他低头,此刻不像犬,反倒像头狼,叼在她颈上,咬T1aN着,兴奋着,恐惧着,向下而去。言昳被他咬的微微身子一弹,却又忍不住笑出声。
还是有点不一样,现在这个像被抛弃的,也像是野生的。
她两只手钻进他中衣,抚上他更JiNg瘦也伤痕累累的x膛与后背,她手指擦枪走火的m0过他微凹旧伤的边缘,抚上他锁骨肋下,仿佛对他一切的敏感与反应了若指掌。
山光远几乎是条件反S的扯住她衣带,生怕自己发出丢脸又虚弱的声音般,将唇压上去。平日见都不可能见到的风景,此刻能触m0,能品尝,饶是山光远再稳重的X子,此刻也痴乱了。
一切对他来说都太过火,太刺激,所有从未T会过的感受拉满到极致,他眼里只有她唇的红,肤的白。
他厚茧的手指捏住她后颈,她发出猫儿似的呜咽,他没听过她口中发出过这样千娇百媚的声音,仰头看她。言昳半眯着眼睛,水流霞光在睫毛下游过,她光lU0的小腿缠紧他,指甲几乎要抓伤他臂膀,她喘息中道:“谁允许你停下来的?”
山光远想要再低下头去,她也有点粗鲁的手抓进他散开的发中:“别老啃了,再啃下去我都要急了。”
他好像懂了,但又不敢确认,但言昳并不会跟他羞涩,她x口起伏着,喘息着,纤细的手指去扯他的腰绳,甚至有意无意间手指故意擦过他单薄的衣K被顶起的轮廓。
山光远呼x1一滞,闷哼一声。
他脖颈耳朵红到极点,面上却有种浑浑沌沌的无表情,只在言昳解不开绳结而烦躁的时候,自己接了手。他解开了,却不肯褪去衣物,半晌道:“我、我若是b不过他,你别怪我……”
言昳气道:“还他他他,就是你!”她一抬手将自己身上仅有的一件薄衫除去,半撑起上半身,像个森林nV妖似的磨着牙g着他:“山光远,你总是这样磨磨唧唧的折磨我——”
眼前言昳既狂野又曼妙的身姿,实在是让这个老鳏夫承受不住,他忍不住抬手去扯被子,想要盖住她身子,遮掩住这春光,她偏不,蛮横的打掉他的手:“我就不盖!你看着我,我想要你看着我!”
山光远睫毛乱抖,目光挪在她身上,嘴唇微颤:“……你、你真的很美。”
言昳嘻嘻一笑,伸手扯住他K腰,他手却猛然挡住她眼睛,拔高音量:“别看我。”
言昳眼睛被他大掌覆住,鼓着嘴道:“为什么不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