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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2/2)

“……わたくしです。”

天皇哈哈笑着,笑着笑着就咳了起来,苍白的脸颊都染上过分的红。他一手捂着嘴,挥了挥另一只手,让白石别跪了,缓了好一会儿才说:“朕看卿向朕求诏书,还以为已经是临门一脚;但看上,又好像并非如此。”

怎么又想要礼了……白石在心里谴责自己。“想要”和“不该想要”在他脑海里打着架,从御所一路到自己的宅,都没有停歇,直到见到龙池时,才稍有休战的意思。

“陛下见过,正是小女。”

白石:“……什么上?还请陛下明示。”

“磨合?到什么程度了?”

“只是赐婚倒是无妨,反正有没有这封诏书,卿的婚都由不得朕主。”天皇拿起茶杯,八卦,“只是你会来求这诏书,倒是奇了。不妨先说说卿看上的是哪家的姑娘,朕可曾见过?”

白石摸着那只永远也不会飞起的蝴蝶,拢起它的蝶翼,问:“这是薰对我的心意吗?”

白石再次伏拜,以表谢意。

“不给我也可以,不是薰绣的也可以。”他垂着,手握着龙池的右手。在那只手上、纤细白皙的手腕上,有一浅浅的疤痕——即使曾经刻,现如今也不复当初鲜血淋漓的狰狞。然而其带来的阵痛,却直到如今都未曾消退,甚至在此时反而愈演愈烈。

天皇拿起系在腰带上的一只香,说:“这是朕的后妃送给朕的——但朕不是说这个。朕大婚的时候,皇后曾送给朕她亲手所绣的香过,当时朕与皇后也算鹣鲽情……但朕看,卿腰上可是空啊。”

如此,待到时,白石边就多了三样“东西”。其一,是留有空白的诏书;其二,是天皇派去协助白石调查血池事件的寮官员;其三,就是白石自己心中多的一项“有所求”——他也想要龙池送他一件什么东西,不是过去的十多年间以亲情为名赠送的礼,也不是像梳那样有但仅有好寓意的东西,而是能随时携带的、向外展示的,就像那玫瑰金簪一样——事实上它已经不满足第一个条件了,但是——象征心意和归属的东西。

天皇不先答应,反而好奇:“她知这件事吗?”

“朕之前还一直以为她会成为朕的儿媳……算了,不谈这个,都是过去了。你为她挑了哪家的好儿郎?”

白石微微撑起,抬看他,他铅灰中满是认真:“是、臣。”

“不。”龙池说,“是父亲对我的心意。”

“是吗?”天皇不再多问,笑,“卿愿意成婚,这很好。朕也算是看着卿一步步长成,对卿的婚事一向心急如焚,却没什么理由置喙,也没什么机会提起。不过,既然现如今卿提了,朕也愿意成人之——卿稍等片刻,之前,诏书就会送到卿的手上。”

“因此这是臣最没有底气的请求。”白石,“我是为薰求一封诏书不假,但是这诏书上她未来夫婿的名字,并不是臣,而是空白。与其是向陛下求臣与她的婚事,不如说是向陛下求她能自己主自己婚姻的权力。陛下,薰并非臣的亲女,臣对她用心绝无虚假。只是臣现如今愿意为了薰退让、等待,但却并不知一年过去、五年过去、十年过去,臣是否还有这样的耐心。假使臣有一日用自己手中的权力迫她,那定然不是臣如今愿意看到的事情。”

“白石卿,这可不是个好玩笑。”

“…………陛下!”

“喏。”龙池指着它,,“拿去炫耀吧,这可是我亲——手扎的蝴蝶结。”

“……其实我们已经在磨合了,就是还没对外公布。”

“……谁家公叫这个鬼名字?”

当啷一声,天皇把茶杯砸在了桌上,清澈的淌了满桌,滴滴答答地落在他袖间。

龙池也看着自己的右手。随后她,然后吐气,随手拿起自己刚刚整理好的一卷黑绣金云纹的丝带、展开,抬手从白石的脑后绕过,贴他的后颈。接着,丝带两在他正面脖颈叉、缠绕,最后成了一个不大又不小的蝴蝶结,轻轻停在他凸起的结上。

象征着心意、以及归属的东西。

白石的手在桌下,不为人知地抓了衣袍——确实,即使如此,也依旧空虚得让他心生不甘。他微笑着,说:“……臣,不忍让薰过于劳累。”

白石见到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贴上去,同她讲了今日在天皇那里知的有关香的来历,并且试探地提要求——我也想要香

虑,那这就是纯粹的私事了,臣不敢对陛下是否愿意妄加揣测。”

而龙池,此时正在屋内整理丝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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