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自律，修养，太女之榜样；不仅教太女君之，让她知晓忠孝仁义；还要教帝王之术，令她懂得君臣博弈；为太女立势，教她成为民、臣畏之君……”

“就回话说我政务繁忙，改日再向太后请安。”

其实他与长安也没什么区别，都是被选在李钰边的。

“你要的，是辅佐皇太女。”

她纵向前，扬轻笑，好奇地问：“先生是文人，但手心纵横，倒不似寻常握笔的手。”

思及此，林州心中有了决断。他为帝师，本就该为帝王着想，未雨绸缪，替她决断。

不多，“不劳烦公公了。”

“不适？”李钰有些讶异，明明白日里还好好的，或许不是真的不适？

李钰刚被立为皇太女时，不过是个五六岁的小姑娘，初见时脸上还挂着未的泪，而他，十五岁，是先太师的弟。

李钰抚了抚额，一时间也不知怎么跟林州代，横竖都是要被批评的了，至少要找个好听一的借。

她也没忘记今天要去清泉用晚膳，正想着叫人摆驾，又听到太后传令说要她一起在太后里摆饭……

待疼痛释去，他轻吁了一气，看向自己的手。那年秋猎，李钰还是娉婷少女，还未立太女夫，看人时总是三笑意。举目萧瑟中，唯有她笑容如绽，恍若光，令人忍不住多看几。

或许，林州在心中产生过无数想法，或许长安确实很得李钰的喜，他们朝夕相，从中产生情谊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天禄阁内，小黄门正回着林州说“不适，先行告退”的话。

正准备落地的脚又缩了回去，李钰思忖着，左不过也是要谈吴行之的事，她实在是不想应付了。

时过境迁，那年的光景却好似百飘落，在心中弥漫，无不是、无不在。

李钰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也怕林州是真的不适，还是派人去请了个太医去问诊。

他已然忘记自己是如何回复了，只知有人说她纵乐忘形……再后来，李钰就很少那样肆意了……

此时正是夕西下的时分，远的琉璃瓦重檐就像是镀了一层金边，随着昭昭星野的升起而逐渐变淡。

“为皇太女涤清路，教她理政，使天下太平。”

说完，他转走向殿外。

怕是气自己未能信守承诺，在外枯等许久，这才闹了脾气，要先走一步。

为帝王，本就不该为情所累。长安为暗卫，作为离皇帝边最近的人，他无疑是危险的，倘若他因生恨，结果将万劫不复……

若是吴家再听话些就好了……

小黄门见状，也明白林州不愿声张的意思，连忙喊来人来收拾。

先师的教导仿佛还在耳边，他也从舞象之年走到而立，先帝先师所嘱之事，他也一一为李钰办到，只是……

轿里，林州忽然觉得心上一阵绞痛，他只能用力捂住心，以缓解绞痛带来的痛苦。

“若是陛下问起，”林州掏怀中的手帕，了手中尚未涸的血迹，“便说我不适，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