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好奇心占了上风，程文雨不觉放轻脚步，站在帐外。

帐中人影缠，空气中充满了靡的气味，令人遐想。

李钰也有些尴尬，毕竟是被一个半大小撞破了好事，作为成年人的羞耻油然而生。

夏推着自己的慢慢去，才刚去没多久，李钰就闷哼一声，随即发诱人的哦声。

“为什么？我也想跟陛下一起睡！”

毕竟程文雨的目的不纯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漕运之事正是在要关，她不想横生枝节。

呼缠间，李钰的已经，夏的手向她的间，已是满手腻。

“我知。”夏吻了吻李钰皱起来的眉，“好不容易闲下来了，陛下还是多宽宽心吧！”

“罢了罢了，叫他来吧！”李钰换好衣服，又开了窗通了风，这才好意思叫程文雨来。

夏正埋首在李钰前舐那颗艳滴的莓果。

柔，前鼓鼓如同已经熟透了的白桃，可诱人。

“我为什么不可以跟陛下一起睡？”程文雨耍起了赖，从前在家里，只要他这样死缠烂打，哥哥都会惯着他、依着他的。

李钰了力，在床上，笑：“那便劳皇夫多费心了。”

程文雨白日里喝多了茶，正睡不着呢，想到皇帝也在这里，便想着过来与她说话。

“哥哥……陛下……你们在什么？”程文雨咽了咽，又了有些涸的嘴，问。

“再分开些。”夏一边哄着，一边将李钰的勾起，向自己打开，萋萋芳草间藏着粉的儿，潺潺地吐着儿。

夏还在想着如何拒绝，倒是房内的李钰了心。

“哥哥在与陛下什么？”程文雨仍旧是懵懵懂懂的样。

“你还小呢，等你再长大些就知了。”夏尴尬地喝了茶，将自己下的异样压下几分，又说：“今夜陛下在甘泉过夜，你可得自己睡了。”前几日程文雨总不敢自己睡，夏只好叫人将外室的小塌收拾来，让他在那里睡觉。

夏被吓了一，他知这是程文雨的臭病又犯了，不免叹了一气，掩了掩衣裳，一边起一边无奈地对李钰说：“陛下稍等片刻，这孩怕是又魇了。”

“这……这成何统！”夏耳尖泛红，三个人同睡一张床，这传去可还怎么得了？

他不通人事，自然也看不懂他们二人在什么，又好奇又害怕。

“不可以吗？”程文雨好奇地朝内室探，灯影绰绰下，是李钰丰盈窈窕的姿。

他才十三岁，正是懵懵懂懂的年纪，见二人缠，不由得呼急促，中竟有些焦渴，心中好似有什么东西在生发芽，又好似有一只小雀儿胡蹦，却又心空的，好像等着什么东西去填补……

“太后与我不是一条心。”即使是在这样快活的情景下，李钰仍能保留冷静的思绪，“别叫雨哥儿在她跟前晃……”

夏掐着李钰的腰，让她趴在自己上，自己则在她下一下一下地向上。李钰虽然没有用力，但毕竟有她的重量在，这一下一下的，回回都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