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忙于公务，也可能是因为没有能的？

你合拢手掌，将那起的东西握在温的掌心，用的指去撩拨前端。你知他的很，这时候托西纳会低低地叫起来，扭着腰往后躲去，有些委屈又带些哀求地用那双绿睛看你。

一个肮脏的、泥泞的、残破却完整的他。

你的手抖到抓不住什么，指尖勾了三五次才勾住丝内的边缘，勉勉把它扯了下去。

“我也没有和人这样过。”

你压住他的，缓慢起伏着腰肢。斯多姆僵着不敢动弹，难以相信的惊慌目光里又多来不及被遮掩的悚然来。你猜他应该很想逃，但他的比他诚实太多，在的甬里地动，你们像无法分割的整般黏连在一起，你拥有着他——

你跨跪在他上，撩开似繁复的裙摆。

“斯多姆，你和别人这么过吗？”

你把手指在他裂的嘴上，无视了那疼痛，压低缓慢动起腰来，你说：

他用力地摇，不知是真的在摇还是想摆脱你压在他上的手。他好像很慌，比你还要慌，活像长了层的是他而不是你，这慌在他察觉到你们合淋淋的时到达了峰。你觉他整个人都在使劲往后缩，你几乎压不住他，于是你皱了眉，把手指伸他嘴里堵住他没的话，：

斯多姆闭的睛一下猛地睁开了。其实是疼的，你没试过这样，但见到他瞬间极其错愕惊慌的表情，下的疼痛好像也变成了神上发狠的快意。

他竟真没有女人。

“他们有的睛像你，疼的时候睛会眯起来，绿睛里泪汪汪的，很好看。有的声音像你，哭起来的时候低低哑哑的，格外好听。还有的，发是和你一样的黑，带卷，从背后去时的受不了地发起抖来，就和你低着在哭一样。”

起来，直到刚刚共了女巫分享的记忆，你才确信——

但斯多姆睁大的睛极大地取悦了你，他连瞳孔都吓得缩小了，短短的睫颤个不停，偏又连手指都不敢动一下。你心情实在是好得很，越压越低凑近他的脸，搅着他的：

尊严，你当然可以不给他留下任何尊严。

而现在，他只是依旧闭着一言不发地任由你在这上寻找快意，像一个合格的用来愤的玩。如果不是见过托西纳这时的样，你甚至会真的以为他没什么所谓。

“你是说你不信吗？”你享受地弯起，的受这时反倒成了次要，光是看着这张面孔上愕然慌的表情都叫你每个孔都舒展起来，你着他的往外扯，笑的：“但我没骗你。”

这不识趣的挣扎立停住了。

他好像被人下了暂停，僵在那一动也不敢动。其实不可能血的，你很清楚，虽然嫌男人恶心没行过这行为，但你早用玩探索过，那层没有任何意义的早没了。

……你是他的所有者，他的主人啊。

“别动，我会疼的。”

你垂下来的发丝挠过他巩，他也不知闭，就这么大睁着惊慌地看着你，咿咿呀呀着好像想说什么，偏偏又被你玩着，一个完整的字也说不。

你可以肆意地涂抹他，践踏他，像随手摔碎一个不顺的瓶一样把他砸烂在路边，想听他哭，就往那双总是冷静的睛里浇辣，想看他笑，就把他的嘴角用铁钩勾起来。

你不知。

尊严。

你打断了他。

你骑在他上，你看着这张双闭的脸，然后，你重重坐了下去——

“他们。”

“我是喜收集男人，收集长得像你的男人，然后……”你压低嗓，一眨不眨注视着他：

他的睛又一次睁得很大，比少年时那次睁得还要大。你隐隐觉到你又一次了完全超他意料的事，一直以来，无论你什么，好像永远在他的预料里，他也永远是用那副一成不变的表情面对你，也许会愤怒、会失望，但很少会有震惊与慌。

总之，这玩意永远也不会在它本该派上用场的地方被使用了，他的人生因为一个一时心的错误决定而永远地偏离了正轨，那些曾经手可得的东西，权力、荣耀、地位，无不变得遥不可及，甚至包括最基本的……

“舒服吗？”你终于从他嘴里翻搅着他的手，指尖的唾在空中牵条银丝，又漉漉落在他锁骨上一路挑逗地游移。你抓住他的手伸铺开的裙摆下，他的手在发抖，挣扎着想往外退，被你握着碰到相连的地方时，这只手就像被到一样想要逃开，你不依，死死攥着他的手腕，将手指嵌他的指中夹住他汗的手指他在那里停留。

明明是他了你的，可你的神却不是这样说的。

然后，他第一次挣扎起来，幅度很小，努力抗衡着不可动摇的神禁制往后挣去，薄薄的颤抖着，不可置信地张开来想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