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终于意识到你在说什么，被快填满的脑总算腾空来给别的信息。你看到那两被玩到光盈盈的嘴发着抖，闭像是咽了唾沫，而他再开时，你听到哑到只剩气音的粝声线——

他的脖依旧扬着，汗发的脸被你勒得仰起正对着园，明明脚掌还能碰到地，却像被玻璃绳钓在空中的鱼一样，原先就几近于无的挣扎也只剩了搐。你松开些勒他脖的钢丝绳，再一次问：“你想要这个孩吗？”

而这时候，你突然：“啊，她好像摘完了。”

真难堪。

男人修长的颈扬起，痉挛的因为窒息和剧烈动着。片刻后，温的半透明溅在了墙上。

斯多姆竭力往后缩，像是想躲开你的手。可他还吃着你的假，他往后缩一，那毫不留情贯穿了他的就得更一。你索就着这个姿势他，他的贴着墙，里着玩，被你把在手里，连嘴都被你玩着，刚过两次的很快就到了极限。

“不知意思吗……就是这样……和这样……”

“你想要这个孩吗？”

绳稍稍松了些，留呼的隙。斯多姆扬着颈艰难地着气，他好像已经听不见你在说什么了，肩颈畅的线条一下一下颤着，汗不停滴落，在窗沿汇了一小汪。

“……陛下，我罪无可恕……也用我结束吧……”

“您……也是在里长大的……”

被蒙着睛的魅拼命挣扎起来，不不顾地想缩回来。他又发，脚掌在地面一直打，没东西抵着简直要一下摔倒在地。你很好心地将他压得更些，到的假模拟着男要时的动作，小幅度磨蹭着内里。又在他嘴里的手指，拽着绕过他脖颈的钢丝绳用力往后一扯——

他又被你了。

你想好了，于是你最后问：

你以为你会气到些什么事来，可实际上，你什么也没有。你只是维持着踩着他小腹的姿势扫了一暗柜——里面有药、鞭、可以把成年男人吊起的架，桌上还摆着昨天批公文时没喝完的一壶，一次下去就可以让本并不排的魅失禁，想必里奇那些士兵也是这么的。

“……”你缓缓弯下腰，手指轻柔抚摸着他因剧烈气而动的结，斯多姆本能地将已经扭向一侧的脖颈又努力往边上侧了侧。他是想躲的，他也是知自己躲不掉的。畏惧疼痛的天要他躲闪，而他很快将僵的颈侧回来，由着你的手再一次肆意抚摸修长颈项上的痕迹。

你注视着空无一人的园，凑在他耳边一字一顿：

他沙哑：

被扇掌，捆绑，言语侮辱，窒息，甚至是在以为有第三者注视的情况下，居然还是达到了。

你退后两步放开他，他就这么倒了下去。

你抬踩在他下腹粉到发红的纹上，斯多姆呜了一声，因疼痛蜷起的被你这一脚生生踩开，透汗的肤溜溜的，只是摔在地上，都留下好大一块渍。

“上将喜被这么吗，还是更喜被玩？”

你再一次重复问：

“……不……”

“为什么？”

“婊、。”

“拎着篮站起来了，往边上看了一圈看有没有人……往这边看过来了呢。”

你确实是被着长大的。

指腹下的肤在瑟瑟发抖，蒙的黑绸透贴在眶上，脸也红不堪，每一个字好像都是从快坏了的声带里粝挤的，下一秒就会彻底说不话一样。他哆嗦的嘴几次张开又闭上，被玩充血的红褪去后，隐隐发着白。最后他说：

“来，和我的仆人打个招呼吧。”

脊背佝偻，双泥泞，脚趾蜷缩起来，赤地摔在冷的地板上，下一秒就要坏掉了一样大着气。

“呜——”

斯多姆侧过脸去，那半边脸已经得很厉害了，颧骨被戒指得破血，脸上隆起五个通红指印，嘴角是被打破留下的重淤紫。他太了解你，所以既没有为自己辩解，也没有尝试求饶。他只是将这起的半边脸贴在地面，无意识地蹭了一下，好像冷的地砖能在下一波折磨降临前短暂缓解疼痛。

你两指在孔两侧掰开，用的指甲重重刮了两下，他整个都弹动了一下，好像弓着背要起的猫。你不依不饶地又用这只手从后边去抓他的，指肚了几下尖，就用拇指和中指着往外扯，再用指在边上一下一下挤，和在给挤一样。

哪怕国王昏庸无度，哪怕皇后穷奢极侈，但他们都疼

……

人愤怒到极后是反而会冷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