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伤好得很快，脖上的淤紫重些，两天也就消了下去，等到第四天时，连脸上都不再看得被打破的伤。前几夜还无完肤蜷缩于地上的，转间又是崭新而完的了，像还没被撕开包装留下过划痕的商品，勾引着谁于其上留下自己的烙印。

片刻后，你看到一个衣衫凌的影从寝门冲暴雨中。

你只是说：“斯多姆，你该叫我陛下。”

他慌什么？

以前你只是把他往床上拽他都要推开你，被砸得破血也要往外走，现在却连被蒙着睛勒着脖羞辱侵犯都一声不吭。

就算你那晚刚把他成那幅样，第二天你坐在床沿让他过来，他依

你的手收得越来越，发白的指尖一一揪他后颈那块脆弱的，到再用力一就可以一鼓作气掐死他——

他真用力啊，清脆响亮的一声啪，他得自己一个趔趄摔在地上，那么英俊的脸上登时浮现起通红的五个指印。他看起来是慌的，你从没见过他这么狼狈稽，下还将一个帐篷，被情得通红的脸上居然充斥着不合时宜的惊慌后悔神。

你要看他哭。

真是自找狼狈。

可斯多姆对你那天堪称待的行径没有任何表示。

一个听话的——

明明你只是被他圈养的傀儡罢了。

斯多姆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殿下？

可你看着衣衫不整的影一路狂奔，却久违地觉某无法抗拒的引力。你的手在发，你的心在狂。就像第一次见到他时惊艳于他沉静的气质与好看的面孔，现在你同样到那叫人沉迷的。他的难堪、他的狼狈、他起掌印的脸和透的，无一不让你痴迷。

……

不、你不能，你不会拒绝他，你不能拒绝他。

你伸手环住他的脖，手心抓着他毫无防备的后颈。你真想用力地、狠狠地掐下去，让这张情迷意的英俊面孔因缺氧涨红，让他抚着你肩膀的手在濒死时搐——

他抬看你，你从那双被望蒙住的混沌绿睛里看到了迷茫、困惑、不解，而后是短暂的清明。他看着你冷静的面孔，而后视线缓缓下移，落到了你被扯下的肩带与半的上。

你想过，只要他表现哪怕一丝的委屈愤怒，甚至只要他和托西纳那样用尾尖勾勾你，你也许就会松动去安抚他补偿他。

“殿下……”斯多姆哑哑地喊你，像所有脑长在下半的男人，总要在媾前戏喊两声对方的名字以示毫不存在的情意。

你要活下去。

于是你的手最后依旧只是乖巧地搭在他颈上，真像驯从的情人。

雷声轰鸣。

像被某东西引诱着，你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到窗前推开窗。猛烈敲击着玻璃的暴雨立浇了来，噼里啪啦淋在你脸上上，几滴正巧落在你的边，你下意识掉，发钝的腔竟在一瞬尝到超意料的甘。

猛地，他上一刻还沉溺在望里的脸呈现极其彩的表情，惊讶、尴尬、后悔……以及愤怒。你还没反应过来这彩的变脸表演，他已经松开你踉跄着退后半步，狠狠扇了自己一掌。

漂泊暴雨下的大门早已空无一人，而你看着那个影消失的尽，你想——

可笑，独掌权力的时间太久，他甚至忘了你才是陛下！

酒和药效让他变得迟钝，他对你在他后颈满怀杀意的手无所知觉，居然仍旧笨拙地濡着你的，亲吻良久又去亲你的脸颊、脖颈、锁骨，叼着你的肩带轻轻往下扯。你知再过一会儿，他还会亲吻你的房，再像那些你年少无知时看过幻想过的三读一样压在你上。

瓢泼暴雨里，早就在刚刚被皱的白衬衫片刻就被完全浇透，贴在他上勾勒漂亮的肌线条。不长的黑发哒哒地贴在后颈，的那块脆弱肤泛着淋淋光。

“对不起……对不起！抱歉陛下……非常抱歉……！”他说着抓起丢在地上的外一把挡在自己鼓胀的间，磕绊着爬起冲了房间。

你早就是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