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亨利好像松了气，但还是恨铁不成钢地狠狠踹了惹祸的孙一脚。他肯定同样了解并相信孙的箭平，虽然还是拦着查尔，但没有再和刚刚那样拼了命阻拦的架势。

你也是蠢货吗？！

你的脑还在转，手已经先大脑一步地拽住了年轻人挥的胳膊：

你反握住那只手，同样不再言阻拦。

“查尔！混账小，你对客人说什么呢！脑长在里了？！”

弱少女，他则是那个肩负使命从天而降拯救你的骑士，等他斩杀了蛊惑少女的鬼，少女就会激涕零他救她脱离渊，于是他大喊着叫嚣，斯多姆每往后退一，他就更毫无忌惮地伸手往前抓他的角：

不是用哪方式。

“——好啊，我和你比！”

可是与用剑不一样，箭是必须经常练习才能保持手的技能。况且，就算斯多姆也会箭，不提他多久没碰过弓了，他连着驾了那么多天的都没怎么休息过，下午还打扫了一下午屋，甚至你两个月前还掰折过他的手臂，有没有留下暗伤都不知！

不行！

……你刚才一直没有表态。听到那些话的时候，你甚至在笑。

“决斗！和我立生死决斗书啊？！欺骗女人的贱货！”

你猛然想起下午那只幼鹿，鹿脖上的伤正是箭的形状。查尔敢提用弓箭决斗，代表他一定对自己的箭术平有很的信心。

老亨利的话一，周遭就响起了哄笑声，查尔剑术不好似乎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围观的村民们都在笑。查尔在哄笑声里脸红脖，急得像只急于证明自己的公——

“闭嘴！！！”

可那时你在笑。

你只觉有些哆嗦，你很久没有会过这混杂着恐惧的愤怒了。你恨这个自以为是的蠢货，更恨刚才一直乐呵呵看戏的自己——你为什么要笑？你听他被那样辱骂的时候，你是真觉得可笑，还是有一丝隐蔽的兴奋？

“比……比箭！”他大喊：“就比箭，靶，三箭定死活！敢吗？”

“你那半吊的剑术，连圈里的羊都砍不死，还学着人家骑士要决斗？！”

他想要去，何必拦他？

查尔还在叫嚣，扭动着从七手八脚拦着他的人堆里往外钻，还从衣兜里掏条手巾咬破手指往上摁手印。你跨上前去一把夺过那手帕，咬破手指就往上——

这里的动静惊动了大分还在恩典会的人，原本在唱歌舞的村民们都围了过来。老亨利可能觉得自己的脸被孙丢尽了，漂亮的大胡都要气翘起来了：

你正要拒绝，就受到手被轻轻拽了拽，他一如既往镇静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要重新立决斗书吗？”

“他一定欺骗了娜小，娜小才会认为他是伴侣的！”

你愣愣地站着，你很想说些什么，但他已经转过了——

那就算反抗，又有什么意义？即便不是在今天，也会是明天，就算不是这个人，也可以是你。

查尔好像没想到他认知里胆小谄媚的魅真会应下他叫嚷的非生即死的决斗，很明显地呆了一下。老亨利的脸青紫成了肝酱，冲着查尔的脑袋啪啪又是两掌，还得向你俩歉：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村民自发去拽着大声喊叫的青年架住他，村长老亨利也来了，铁青着脸劈给了他一掌：

你的拇指还没实，手帕已经被人地一把夺走。你侧过，刚才一直忍着那些谩骂的魅已经将沾上你指印的帕丢了熊熊燃烧的篝火里，你们的目光在空中汇，篝火在他瞳孔中闪烁，焰却是冰冷。

“娜小，托西纳先生，非常抱歉，我这混账孙一直就是这缺的！——混账东西！还不快给两位客人歉！！！”

而且，就算真的到了最坏的情况，你其实也有能力收尾……

你想，老亨利这样的态度肯定不会允许他孙真闹命，而且你带了钱，很多很多的钱，足够摆平一次失败。

——除非他以为，你想听到这些。

“比什么？”

果然，要是你不默许，他本不可能在那么恶毒的侮辱前选择忍受。

的确，如果是和正规骑士场上那样的决斗的话，你已经可以预料到结果了。倒不是说换武你就会担心，只是如果是斯多姆用得最顺手的剑的话……

“他是只魅！撒谎成的下贱的魅！”查尔被老亨利打了脑袋，不服地嚎叫起来：

……果然。

这垃圾现在挑下棺材会比较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