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踏碎这个碍的东西，杨绪将它们都扔了垃圾桶中。

失忆也许会改变一格，但改变不了烂到透底的里。

晚些时候，杨绪去了车库，拿着手电筒在车底盘下寻找，还真让他找着了追踪。杨绪冷冷一笑，他猜测对方大概在失忆的那段时间就装上了，每次都叫他堵个正好，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总之公司里的气氛对于杨绪而言越来越窒息，甚至每天去公司都成了一件很痛苦的事，每次公司之前他都要暗暗一番心理建设，然后才装作很平静地走去，尽量忽视那些不友善的光。

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玄关。

正是中午时候，光照在被得程亮的落地窗上，折刺目的光。别墅的小院里已经打扫过一番，之前的枯枝杂草已经被清理净，秦顾正在那个小园里收拾，准备过阵在里边些。

小的哭声令杨绪鼻酸，圈也红了，他立刻撇掉刀，转抱住了小，“别怕，我不是要杀人，对不起，把你吓到了……”

谢文仓作为朋友很早就察觉到他的不开心，但也无计可施。他虽然情商低一些，倒也没傻到专门问人家为什么这么排斥杨绪，只能假装没注意这事，怕伤害到对方的自尊。

小盯着杨绪手里的果刀，鼻音变得很重，他挤着脸哭了，泪大颗大颗地往下落，“爸爸，不要杀人，不要杀人，你会被警察抓走的，我没有爸爸了……”

倒像他能来的事情。

他没想要杀人，只是一时失去了理智。

因为懊悔跟歉疚，还是一夜都没睡好。

秦顾只好在这里躲上一阵，上次他在这儿住了一个多星期，杨绪应该以为他在躲着怕被收拾，其实不然，他是为了迷惑他妈。毕竟这个别墅也是自家的房，在这儿住着对方也安心。不然急了她，说不定会找人跟踪过来，到那时候小也要被发现了。

杨绪在这个地方格格不……也不知怎的，就格格不了。

要么是跟踪，要么就是……

吃过早饭之后，杨绪也逐渐冷静下来，他给发了一大堆消息的谢文仓回了消息报平安，那边这才松了一气，“一直没回应，我还以为秦顾囚禁你了！”

虽然这是迟早的事情，不过既然杨绪还不想让对方知小的存在，那就顺他的意思，小心为好。

别墅里，之前被砸破的窗还有玻璃门已经换过新的了，里边正在重新装潢，只是小小地布置一下，以后他跟杨绪都要住来的，不好好收拾怎么能行？

秦顾最近没回来住，对于杨绪而言这是好事，也算坏事。好在于杨绪对于那天的事情虽然厌恶痛恨，但还带着难以启齿的羞耻，他暂时无法面对秦顾。

坏在于，一切的糟糕之源不在跟前，杨绪一肚的怨气也没发，每天都憋着一劲，真是难受得厉害，更让他难受的是——自己好像依赖上了烟酒。

一旁扔着的手机响了，他停下活，轻着将它拿过来看了看，蹭了些泥土的脸上微笑。

如果真杀了秦顾，他的人生连带着小，就彻彻底底地毁掉了。

暑假一晃就过去了，小开学升了大班。

大概是怕他再发疯，最近他妈将他看得有，去哪里都要问两句。

杨绪猜到秦顾大概是威胁他了，也没过多问昨晚的事，但是从谢问仓那儿他得知，秦顾昨天是自己找过来的。

公司的人对于他这态度很有意见，但因为是关系也没办法要求他。同事们大概摸清杨绪是个私生活有问题，却又避事好欺负的主，从不会明面上刚别人的，于是对他肆无忌惮地排挤，平日里都故意冷视他，让他在安排工作的时候很尴尬。

“被发现了啊。”

谢文仓昨天晚上一直惴惴不安，虽然知秦顾大概不会伤害杨绪的事，但他还是没法放心，大半夜的赶到杨绪小区，结果被新来的保安给拦住了，说想去就必须跟里边的业主打电话来接，好说歹说的都不肯放行，没办法，谢文仓又只得回去。

杨绪又回到了过去的生活，每天三一线，不过有所不同的是，他在已经不再加班了，偶尔会在家里未完的工作，但每天一定是到离开。反正已经升职，工资也涨了，他好份内的活就好，不必天天那么多事。

秦顾是怎么知他在哪里的？

明明那时候还说

“爸爸……”

谢文仓倒没什么人针对，一个是因为他的份，至于另外一个，大家对他的边新闻更多的是调侃：家里一个老婆外边一个老婆，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