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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奸淫玩弄着娇软的身子的花魁却仿佛看不到这可怕的场景一般,只紧紧攀附在老人身上,仿佛一只只知道追求快感的淫兽,在这老色鬼耳边不停吟哦着:“爷爷再操操小兰儿……唔……小兰儿好舒服,好喜欢……”
“哈哈……那爷爷就多操操小兰儿,让我的乖宝贝多舒爽舒爽……”
“啊……呃啊……爷爷,爷爷的棒棒插得太深了……小兰儿,小兰儿的肚子都要被爷爷的棒棒捅破了……”
闻言,这已是半条腿踏进棺材里的耄耋老翁喘气如牛一般说道:“哈……哈哈……不会的,不会把小兰儿的肚子捅破的……呼……呼唔……小兰儿的小肚子还要装下爷爷射进去的精水呢……”
“精……水?”仿佛只是单纯重复,又仿佛是在不解一般,被这头发稀疏而花白的老人压在身下肆意奸淫的花魁微微抬了头,水眸认真看向压在她身上不断操干她的小穴的老人。
“呼……呼……就是,做出你爹的宝贝……嘿嘿……小兰儿乖,让爷爷好好操一操,必定让你舒爽无比的……哈啊……等你肚子被爷爷操大了,便给爷爷将你那二爹生出来……可好?”
像是没有听懂老人的话,被操弄着的花魁下意识地乖乖迎合:“好……小兰儿被爷爷操大肚子……就……把二爹生出来……唔啊……爷爷!爷爷!好深……啊!要破了,真的要破了,呃啊、啊……啊啊啊啊……”
仿佛是被少女的话狠狠刺激了,这吃了药的老色鬼已不复先前的力不从心,狠狠撞击着身下娇小少女的腰胯,那黝黑的阴囊不断拍打着白皙而富有弹性的翘臀,发出“啪啪啪啪”的拍打声,更叫那娇软雪白的肌肤很快便浮现出了一片红色,实在是被这老色鬼胯下的阴囊拍得狠了。
满脸皱纹皮肤松弛的老者下身的欲根快速有力地冲击着少女蜜穴的最深处,粉嫩的花蕊将巨大黑亮的阳物紧紧包裹,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不断地在蜜穴里外翻来翻去,被搅得一塌糊涂。
淫穴被充满,花蕊被一下下撞击的快感迅速传入脑海中,风絮小姐被刺激得下体淫液不断溢出,随着一次次的抽插操干被带出体外,滴滴答答地喷洒滑落,在两人身下的榻上结出一片深色水痕。
老者那根因吃了药才硬起的物事早已被她洞穴内的淫液浸湿,一下下的抽插鞑伐让身下少女的股沟都沾满了晶莹水亮的淫液,还有几根花白干枯卷曲着的男子阴毛黏在洁白的臀肉上。少女白皙修长的玉手无力地搭在老人瘢痕遍布皮肤松垮的肩膀上,雪白的肌肤和那如树皮一般的老者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可二人便是如斯亲密地紧紧纠缠着。
压在少女身上的老人正狂猛地冲刺着,狠狠抽插着因快感而阵阵痉挛收缩着的花穴,龟头一次次随着激烈的插入顶触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在这样的抽插操干下,美貌绝伦艳丽无双的少女经不住发出了一声声令人血脉贲张的急促哀婉的娇啼:“啊……啊……爷爷……求爷爷轻一点啊……小兰儿要被弄坏了……呃啊……要弄坏了……”
“不会的……不会的……小兰儿不会被爷爷弄坏的……”压在花魁身上的老者喘着粗气断断续续说道:“爷爷的小兰儿还要给爷爷生儿子呢……呼……呼……不会弄坏的……”
“呃啊……呃啊……爷爷、爷爷……小兰儿受不了……小兰儿要受不了了……”
“哈哈……再忍忍、再忍忍……呼……叫爷爷好好操操你……呼哦……今天爷爷我就是你的亲相公……哈哈……操我的娘子……娘子……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