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挤牙膏一样，又问了五六条，陆檬已经挨了百余下，红彤彤的了一层，显得更加饱满，中间的黄的姜随着呼一收一缩的，看一都令人羞耻。

陆城着姜浅浅几下，“继续说”

啪！啪！陆城没有留力，掌落到，陷肤又弹起，狠狠地抖动。右边狠狠一掌，晃动着往左边躲，然后反手一掌又打了回来。每一下都实打实的疼，陆檬撑了几下，就忍不住求饶喊痛。

“我理考了0分......其实，其实我能考90多分，就是为了”，他越说越小声，“就是为了气理老师”

受疼，挤压，生姜又被挤了些，刚稳定了些又一阵火辣，陆檬哀哀叫唤，睁睁看着掌起落，扇到自己上，“爸爸，我保证，下次不敢了”

陆城沉着脸他，“一条20下。去学校跟老师歉，以后再听到你不尊敬老师，打烂，听到了吗”

“为、了、气、老、师”，陆城一个字一掌，像扇耳光一样，对着左右扇动，掌声在浴室不大的空间里，格外响亮。

陆城制拉开他的手，迫陆檬和他对视，“抱住，欠揍的来。自己说，犯了什么错，咱们一条一条算账”

不住颤抖。

“呃啊啊啊啊啊……”，冲劲极，刚被手指抚的陆檬，猛地受到刺激，一番辣麻，忍不住脚趾蜷缩，小腹绷的地。

陆城这才打算暂时放过他，关掉开关，拿了块浴巾，细细的给他拭肤，像对待婴孩一样，间都来回拭，糙的巾到，又引得陆檬羞耻。

陆檬连连摇，“真的没了”。不过就是每次作业，都要在作业上画理老师谢的Q版画，没事几句嘴，偶尔给他电动车放放气。

冲刷上袋、，将白浊清洗掉，所到之又又。

“继续说，还犯什么错了”

“听到了”

“你上课认真听讲，老师会拿粉笔丢你吗？你还什么了？”

陆檬疼的浑难受，幸亏大脑还算清醒，知这时候，说多错多，很容易招供他爸本不知的事情，就先捡着班主任一定会告状的说。

陆城蹲下，着姜了来。摆脱了姜块，褶皱立刻一圈圈收缩蠕动着缓解痛楚，小经受了姜的浸，看上去更加靡艳。他用手指轻轻，又拿起洒，向充血的。

“嗯～，爸爸”，陆檬睛像是失去了焦距，嫣红的微微张着息，“真的……嗯啊，没有别的错了”

陆城手指摸索着褶皱，大力用手抻开，陆檬受到刺激，合的放松着。细细着角角落落，一阵力冲击到内，电光火石之间，陆檬终于忍不住着来，汩汩白浊洒到小腹，他在椅上气。

陆檬瘪着嘴喊疼，小声嘟囔，“是……他总是拿粉笔丢我”

陆檬扭着躲，拖着哭腔喊：“爸，真的没有了，没有别的错了”

“还给老师起外号，地中海？理老师每次来上课，粉笔都被收走了，是不是你的？”“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