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宁满意地笑了，一笑眼泪又涌了出来，他往前爬了爬，亲了许茂的唇：“我的。”又往下滑，亲了许茂的脖子：“我的。”接着吻到许茂的胸前：“我的。”他意味深长地顶了顶许茂，直把许茂顶得闷哼一声，两腿差点夹上了他的腰，黎宁得意地说：

“我的。”

“是是是。”许茂亲了亲这个得意鬼的发旋，回道：“都是你的。”

黎宁发出一声欢呼，决定暂时先饶过那个蠢货，他感受着许茂胸前的起伏，怕两人之前的误会还没解开，决定找个由头先跟许茂解释清楚。

一听黎宁提起严将军那事，许茂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

“兰瑾要做些逆天的事情，他已经凑齐了所需的元素了，只需压上一件大凶之物便有机会能成。”黎宁漫不经心地说，别人的事他一向不太在意，只挑简略的讲：“那大凶之物自然是越凶越好，成功几率也随它凶恶程度上升，他之前替我做了些事，我不过是还他一个人情，顺水推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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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将军……是那大凶之物？”许茂无法理解国师竟然拿整个国家来赌，不知道他要做的事是什么。

“不是啦。”黎宁兴致缺缺，见许茂很感兴趣的样子，不高兴地撇撇嘴：“本朝的国运，才是真正的大凶之物。”

“什么？”许茂一下子顿住了。

“兰瑾以为我会是杀死严珏加快王朝衰败的人，实则另有其人。”黎宁眼中精光一闪：“他要做的事能不能成也全在他自己，可他押进去的东西却是货真价实的凶物。姓严的早晚要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他停了停，突然看向许茂，嗔怪道：“但兰瑾要做的事能有那么大的成功率，茂茂也出了一分力。”

许茂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阴差阳错做了些对不起当今圣上的事，当下手都冰冷了些：“什么意思？”

“哼，不告诉茂茂。”黎宁耍起小性子，摆出一副俏皮的模样来，若不是因为云青道人教给许茂的心法，许茂传授与他，害他一时不察丧了命，白白给兰瑾送了件礼物，兰瑾也不能那么快进行这计划。好在兰瑾也不算愚蠢，得了他一条命还知道拿去给许茂下咒，虽说兰瑾本意必不是要他和许茂两情相悦，可以歪打正着帮了他一忙，那禁术看来还是有点用的，起码许茂看起来确实是爱自己的。如果不是自己争气，现在的茂茂可能真的要与别人成亲了吧。兰瑾此人，佛面蛇心，拥山城程家那事他取人性命不够，还要害人一家，只为达成自己的目的。但这种有损自己威武形象的事黎宁怎么能叫许茂知道：“总之茂茂要知道，他们。”黎宁瞥一眼门口，怕许茂没理解，又指指下山的路：“他们都跟着姓严的站在悬崖边上，没有人能救得了他们，天命难违，这乱世当延绵多年。茂茂，我只在乎你，我活着一天定不叫你跟着他们掉下去，而他们是死是活我懒得管，也没兴趣管。”

黎宁的脸上没有笑意，他认真地看着许茂说道。许茂则被这话中突如其来的巨大信息量震到，久久不能回神，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根本不知道可以说什么，只颤抖着手去摸黎宁的脸。听这意思，就是连黎宁也没有办法，他心如刀绞，一方面是因为这乱世的必然到来不知道有多少人要丢掉性命，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自己没办法救到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生灵涂炭。

黎宁温顺地把脸放到许茂颤抖的手上，开口却是撒娇的语气：“不管他们了！我要与茂茂约法三章！”

许茂因黎宁这变脸速度愣了一瞬：“啊？”

“首先，我已经嫁给茂茂了，以后也是明心观的人了。”黎宁幼稚地掰着手指：“茂茂是我的夫君，我便是茂茂的妻子，我们可不只是兄弟了！茂茂不可以再娶，不可以朝三暮四，更不可以因为这个理由休我！”他气鼓鼓地，仿佛已经看到了许茂抛弃自己和别人拜堂成亲的样子：“什么弟弟妹妹通通不许有！只能有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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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严肃的气氛荡然无存，许茂哭笑不得：“阿宁，你在想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