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泉哥。”牧行自顾自说着，从自己盘里的米饭上夹起一块放到柯泉的碗里，“拜托了，哥。泉哥哥，帮我跟他解释一下吧。我是真心喜他，想跟他在一起。”

“……”

牧行又叫了他一声。

“我已经毕业两年了。”柯泉低边看手机边。

“你连他的课表都不知，跟我说‘真心喜’？”柯泉放下手机，抱起手臂，睛再度不带温度地盯着他，问，“你为什么喜他？”

“嗯？二十三。”牧行埋边吃边说。

“那你不是正好可以告白吗？”

牧行怔住，眨了眨睛，然后视线转向一旁，“这……”他低，“这个……我……”他抬起手起一撮发，手指搓动了几下，又落下手，捂住嘴，耳尖红了。

“哥哥你呢？”牧行喝了一，问柯泉。

“牧行，我问你，你今年几岁？”柯泉说。

警惕心太了。

牧行放下手机，终于拿起勺开始吃饭了。

一辈都不会跟这冷冰冰的人打。

他很不喜，被人一直盯着的觉。他刚才一直在忍。然而现在，他终于吃不下饭了，只想拿胶带封住对面那人的嘴。

柯泉大概知，他为什么一直没告白了，也稍微猜到他一直单的原因了。

牧行也不想时间跟他斗嘴了，只说了一句：“你这个名字对k、t不分，q、x不分的人太不友善了。”

这回换成柯泉盯着他看了会儿。

“……你这四个音发得都标准。”柯泉说。他看起来也是懒得跟牧行置气了。

跟钟青夏和韩晨一样。柯泉心想着，看了看手机上的宿舍群界面。钟青夏和韩晨这两个等他带饭的室友，是真的宁愿饿着，也不想门下五楼来堂吃饭。另一个文艺学室友季永泽上午帮老师跑，去行政楼了，中午在靠近那边的堂吃饭，然后下午去图书馆，借完书就回宿舍。他问他们有没有想借的书，他可以帮他们带回来。

柯泉筷停下。

“反正你之后还会改回来。”柯泉一边手肘支桌上，手背托着侧脸，睛看着埋对着手机的牧行，停顿了一下后，用另一边手端起纸杯送到嘴边，继续慢慢说，“不，利用完我，应该直接就把我拉黑删掉了。”

“……”

“你叫谁‘老婆’？”柯泉放下纸杯，冷冷。

“应届考上研的？”

“你怎么知？”

……提起这话，他竟然反倒害起羞了。

如果直到他吃完，办法都没用，就不多想了，直接把他拽到没人的地方这个那个……

“我现在就改备注。”牧行再次灿烂的笑容，用活泼的语调说着，低作起手机。

“不了，太折寿了。”

对比他刚才那一系列明明更应该知耻的言行，柯泉不知自己现在是该生气还是极度无语了。

牧行看上去还是扭扭，视线在往四周有些惶惶不安地瞟来瞟去，声音都失了刚刚的力度：“如果被他听到怎么办……”

只有听到这个称呼时，他表情在刚刚才稍微有化松懈的迹象。

周围人的异样目光，不知第几次瞟向他们这张餐桌。

“你想让我帮你，你说你真心喜，至少要告诉我你怎么喜上他，为什么喜他吧？”柯泉说。

柯泉拿餐巾纸，边嘴边：“你该不会，连未来合葬的事都想好了？”

见他居然兴致真要开始说他畅想的未来，柯泉快速打住：“你的饭凉了。”

牧行仔细看着饭卡上面的信息，抬起手还没碰到饭卡，就被柯泉挪手闪开，饭卡被收回袋里。

八字还没一撇，就已经叫上这个称呼了？

“你竟然比我大？大两岁？好，我以后就喊你‘哥’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亲哥。”

“嗯。”

“哥……”牧行看了看旁边的人，转回视线咳咳两声，对柯泉，“……主人？”

左手快速从衣兜里拿饭卡，柯泉用手指遮住上面的照片，将饭卡举到牧行的面前，睛仍然没看牧行，只对他说：“名字。”

牧行一句话都说不来，脸上绯红加重了一层。

“你说什么呢泉哥。你是陈星然的朋友，我怎么可能拉黑删除老婆的朋友且我们的月老鹊桥见证人。”

“泉哥真关心我。”

柯泉差儿被刚喝的呛住。

还有什么能让他心情变好一些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