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有喜过谁吗？”柯泉问，“以前追过人吗？”

牧行继续说，他越来越想要见到陈星然。特别开心的一件事，就是学校的硕士研究生的政治公共课，哲学院和艺术学院是被分到一起上的。

有一次，课上到一半，老师想跟学生讨论问题，走下讲台问“有没有人来一起探讨一下”。也许是文科生比较内敛蓄，而且才研一，也或许是大家都当课，并没有任何思考、想法，因此当时教室里很安静。

在柯泉听来，牧行喜陈星然的理由跟其他人没什么区别，也并没有去了解过陈星然。但是，如果只是情望上的一时冲动，看到个符合自己审喜好的有魅力的人就追，那他应该在陈星然对他表现那样的态度时就放弃了。是年少的冲劲过了吗？

柯泉有意问这个问题，来看他的反应。如果他有一丝考虑的意思，就说明

柯泉：“看来了。”

这时，坐在前面第二排的一个男生举起手了。

不他是否只是想引起陈星然的注意，能跟教授一来一回探讨半个小时，总的来说还是厉害，他肚里还是有墨的。话筒来回传递，本教室也很安静，他们吐字都很清晰，他们全程说的话，柯泉从听到了尾。当时，如果没人回应老师，气氛会很尴尬，而且在座的同学很有可能会被随机名来被迫说话，所以不少人应该还是比较庆幸有个人能主动站来，跟老师聊那么长时间。在那天拾起牧行的饭卡，看到他的专业时，柯泉脑中就一闪而过这件事，但也就一闪而过，没力气也觉得没有意义去思多想。今天算是证实了那个人就是他。

“你跟我们是一起上的？”

……原来是这样。

他答完后，还要继续跟老师探讨。他旁边同学赶拽住他：“你别说了，你再说就下课了。”

教室里的大家全都笑起来。他不太兴地回怼旁边同学嘛不让自己说。那位同学仍拉扯着让他坐下，嘴里重复：“别说了别说了。”

“我是哲学专业。”

柯泉坐在他的斜后方，与他隔了两排，没看清他的面貌，下课后就忘了他的样，只记得这件事，只记得他的专业。

“没有。暗恋的话只有初中时的一个，但只是暗恋……哥你放心，我现在是全心全意喜陈星然，就算那个人突然又冒来，就算他说想跟我在一起，我也不会同意。过了这么久了我也不了解他，不知知底没有任何情培养。陈星然在我这里是第一位。我不会跟那个人在一起。如果他是在我还没喜陈星然之前他现……那也得他现后看觉，说不定已经不符合我的审了。”

柯泉有些无语，自己还没继续问，他就快速讲了一堆话。话是真的多，嘴是真的能说。

牧行接着说，在上学期快期末时，他才想到，研一下学期就没有公共课了，他也就再也没有跟陈星然一起上课的机会了。他开始懊悔没有主动去跟陈星然认识要个联系方式。他们不是一个学院的，以后很有可能就见不到了，除了偶遇，毕竟宿舍就在对面。但偶遇全凭运气，不是他能把控的。真的偶遇上了，他却……还是不敢主动上前。

不过，柯泉一直以为他会极端的事情，这样听下来，再加上他到现在为止的所有表现来看，他还是比较理克制，心里有德底线法律常识。

柯泉有些意外地问。上学期的政治公共课，他也是和陈星然一起上课。这节课是至少有四个学院，一起在阶梯教室上的。原来他们其实上学期，就在同一个教室里不经意地……可能已经见过面了。柯泉突然想起一件事。没错，他们确实是一起上的。柯泉问牧行：“你是不是就是那个男生？”

接下来，他主动站起来，接过老师递过来的话筒，一个人跟老师一来一回，说了快半个小时。说到最后，老师都笑了，问他：“你是什么专业的？”

“那个是我。”牧行想了下，惊奇，“你竟然还记得。”

他说完掩嘴低，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莫名其妙，柯泉一刹那，觉他也不是那么让人讨厌。

“你为什么没有用药等手段？”

牧行说：“我其实很少会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