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牧行握着筷，没有去夹鲜的鱼，先答陈星然，“所以我全家都会饭。我爸会饭，我妈会饭，我爷爷会饭，会饭，我弟弟妹妹也会饭……”

“你家是开饭店的？”

“对……不

“我之前也想过这问题。”鱼汤混着米饭吃了两，韩晨说，“现在我想，谁给我的工资我就教谁。”

韩晨从柯泉那儿，听过陈星然私聊发的DEMO，也上网听过他传到平台上的曲，他唱的自己写的歌。陈星然希望自己的作品能被很多很多人听到。如果有人翻唱，他会更加兴。因为既然能让人有张翻唱的望，那就说明对方是真的很喜。“我会开心得能吃下一整只。”陈星然握着筷，睛都发光亮兴奋。

然而，他们观察了一会儿……觉柯泉好像跟平时差不多，甚至好像……比平时更冷？牧行跟他说话，他面无表情边听边吃着自己的，要不一声不吭，要不就不冷不地回话，睛基本不看牧行。牧行跟陈星然和韩晨说话时，他也是如此。

“你如果要老师的话，有想过打算教哪个学段吗？小学还是中学？”陈星然顺着话题问。

音乐应该是最自由的吧。韩晨心想。纯粹传达情，不需要承载多少其他东西。他想到论文，实在太难写了。有些事实不知能不能写，有些话语不知不，然后还要注意语气和措词……用学术语言，查重容易跟别人重复，史料降重最秃，历史就是那样啊，还要怎么改呢？韩晨看向对面的柯泉。古代的应该更难，久远的正史不怎么记载的资料不好找，需要扒半天，还要考究版本。他知柯泉会在图书馆的古籍阅览室找资料找一整天。那里的资料不能外借，一天只开放六个小时，他如果要写东西就要在那里待上至少一周时间。

“除了你？”柯泉啜了茶，问。

“你这比方……”韩晨笑。

学业方面的事情。陈星然答“只说月底开题报告”，然后说他找工作实习的计划。他还是想专门搞音乐，如果实在不行，“我就要回去继承家业了。”陈星然半开玩笑地说。

“你连他们年龄多大都不知？”柯泉看了看算完数后愕然的牧行。

陈星然也在看柯泉。他悄悄跟韩晨说，他有些好奇柯泉谈恋的样。韩晨悄悄回他：“我也好奇。”

陈星然笑起来，接着呼了气，说：“如果我想老师的话，我当初考研直接就考音乐教育了。”

听了牧行说的话，捕捉到信息，陈星然边用筷给鱼翻面，边问。其他三人也用筷齐上阵。鱼被成功翻了面，原本压在骨架下的一排鱼来。

“对……他俩多大？我想一想……我弟今年考，我妹今年中考……我弟比我小五岁。我的天，我妹竟然比我小八岁？”

“她太小了，我跟她几乎没多少。”牧行低，筷端轻晃快要戳到鱼，说，“她十岁的时候我就已经不在家，来上大学了……不过我妹长得很漂亮。”他抬起，声音又活泼起来，似乎还骄傲地语速加快，“我弟长得也很帅。我爸就很帅。我妈也很好看。我爷爷年轻的时候我看照片也很帅，我也很……我们全家都长得很好看。”

“你还有弟弟妹妹？”陈星然问，“亲弟弟亲妹妹？你家三个孩吗？”

“为什么我会睡得晚，因为晚上很安静，就是很容易有灵，想到旋律就记下来，然后你会越想越多，想怎么改得更好，不停地尝试……不知不觉就很晚……”

“我也是，如果想老师我直接就去考编，或者考研考学科语文了。”

“去个老师糊也行啊，业余你自己喜的音乐，写自己想写的歌。”韩晨用筷夹着鱼沾着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