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动再次消失。

牧行：别到看了，快儿接语音。

睡觉，也有可能在图书馆或者教学楼睡觉。柯泉怕他真去找自己，被发现自己在骗他又是一堆麻烦事，还是实话实说吧。

他把手机放回到一边。可能是已经打过来一段时间了，过了几秒钟，振动自动消失。

沙发微微振动着，被置于尾端的红玫瑰，透明的珠在颤抖。

“那改称‘老婆’？你明明在床上就不会介意这么多。”

他的腰仍被他一条手臂搂着，畅的腰线在接近手臂收；他的一只手还被他钳制着，手腕受到的力度似乎加大。

“这么晚了，你应该饿了，我去一下饭……”

手机在他掌中再次振动，同时送来新消息。

柯泉：在睡觉。

柯泉闭上睛，黑不见底的意识在拉扯着他继续回到过去。他又把睛睁开。为了确保自己的神停留在前的现实中，他再次拿过来手机，看到牧行发来新消息。

香气好像更了，迷醉神经。呼频率也变了。

“……从明天开始吗？小泉。”他握住柯泉的手腕，拽离到一旁。

牧行：你在什么？

“……”

“小泉。”他擒住柯泉的双手用力扣住，叫了他一声，俯下吻了他的，脸埋在他耳旁，低哑着嗓音说，“我你。”

柯泉说着，起要走，上衣布料蹭过他的手臂，腰还未脱离，就被他抓住，接着整个人被压到沙发上。

红玫瑰好像更艳了，摇动着如同焰火在燃烧，到膛，耗掉氧气，温度过。

牧行：那我怎么没看见你？

柯泉想起来，今天三个室友都不在宿舍，他自己一个人看书看累了，在床上躺着闭歇憩。他是不困的话很难睡，但困的话什么环境都能睡着的质，不像钟青夏睡觉必须要不见光，也不像韩晨一定要耳才能休息。他一般午后躺下睡着就睡，睡不着就起来，没有拉窗帘的习惯也没有任何事先声明，他的室友们经常是聊了一会儿天，才意识到降低音量，互相询问“柯泉是不是睡了”。

过来的嘴：“但是，也需要你禁一段时间。”

牧行：你在哪儿？

他看着柯泉的侧脸。柯泉的眸依然仿若平静清澈的湖面，而藏在玫瑰丛后的双颧却仿佛被染上的颜，微微泛红。

因为不想听到你的声音，也不想被你听到我的声音。柯泉心想。文字消息的话，还是可以回一下他。

柯泉的目光投向闭的门板，接着快速扭看向半开的窗。

“嗡嗡嗡——”

两人之间全靠柯泉抱着的红玫瑰，才得以隔开一小段距离。

柯泉扭不再看他，一半脸藏在红玫瑰丛后。

他们宿舍的窗在开学后，基本始终是半开的通风状态，除非下雨刮大风。今天天气晴朗，窗帘悠悠晃，像在中飘动，动的空气中有一凉清透的味。然而，柯泉却觉得浑都被汗浸透，梦里疼痛的觉好像还在，他不由一只手往下探去。而那振动，也仍旧存在，声源近在耳旁——是手机。

柯泉：宿舍。

柯泉依然对其不理不睬。

他的神微妙地变了，眸中映柯泉的倒影。

牧行：为什么不接语音？

看到这句话，柯泉一时没有回过神。

柯泉醒了。

然而不一会儿，振动又来了。

前，对面是钟青夏的床，被被胡堆成一团。光从窗外照来，屋内亮堂堂的，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外面有打羽球、乒乓球的人的叫喊声。

宿舍里除了他之外，空寂再无旁人。

仿若是应对潜在危险的本能反应，比大脑先一步动起来——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在屋内巡视了一圈。

“等下……先吃饭……”

“不要再用这称呼。”

一片掉落，飘向地面。暗红越积越多，化成粘稠。撕裂的疼痛清晰明了，拒绝的声音却模糊到几不可闻。

几片红被挤散向空中，红玫瑰们被丢到沙发尾端。

“嗡嗡嗡——”

柯泉拿过来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牧行发来语音通话。

振动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