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行回过神，听到陈星然在叫自己。

清风拂起路旁茸茸的狗尾草，与牧行的发和衣摆一同来回摇。牧行呼着，扭脸环顾四周，再抬起，望见今晚的夜空，空无般的漆黑，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

牧行回过神再看音乐楼那边，陈星然的影已经快要消失了。

“只要你不再纠缠他。”柯泉说。

“那你怎样才能相信我不纠缠他？”牧行问完，立刻双手护在前，往后回避，“难你是想诱骗我上你？”

“我录音了。”

牧行再一次想起，刚才边走向图书馆边回往这边看的柯泉。他一定看到他来追陈星然了。他应该也能提前预料到他会这样。但是，他却没有采取任何一步阻扰他的措施。

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敌人……

“……我上你了。”

“那你怎么判断我有没有上你？”牧行放开双手，倾向柯泉，看着他的睛问。

“骗你的。”

“……”

牧行想起，这一个月以来，自己给柯泉发消息，跟柯泉打电话，以及刚才在场上，都不断地询问柯泉究竟如何才能解除两人的伪恋关系，到底怎样柯泉才愿意澄清误会。

所以，柯泉才会那么“放心”地回图书馆？

“嗯。你如果上我，我们可以立刻解除关系。”

陈星然有一些尴尬地微微笑着，似乎不知怎么称呼牧行，手指指着斜对面的音乐楼，：“我先走了。拜拜。”

他是有百分百的自信，认为牧行绝对不会不利于他的事情。他非常清楚牧行在陈星然面前言行拘束，不敢表现太差。

不要太在意完，不要在意会被讨厌……

怎么可能不在意！

因为在他的视角里，牧行是柯泉的男朋友。

“你在耍我吗。”

“哦……拜拜……”

“那个。”

那个“隔”就是柯泉。

他这么了解我？

……

“我不再纠缠他。”牧行。

难，他不在意了？他果然其实不喜陈星然？牧行沉思：可是，他如果喜我的话，面对这情况也应该会有所反应才对……

在场那会儿，牧行不敢轻举妄动，没有地推开柯泉去找陈星然，除了主观心理上顾虑外，还因为柯泉有他的把柄——牧行不愿让陈星然知自己像个变态一样他的杯杯边沿这件事。

柯泉目光平稳地向牧行，与他对视着，回问：“你怎么判断陈星然喜不喜你？”

牧行抬起手，挥了两下，看着陈星然转远去。

自己”。

牧行面颊一，重重呼了一下，心脏在快速动。他想起那句话：

他觉，陈星然在自己面前，也有些拘束。在追上陈星然之前，陈星然好像是准备蓝牙耳机听歌。牧行记得，以前自己看到他一个人或者和朋友一起，总是会边走路边哼歌或清唱。然而，他刚才一路沉默，蓝牙耳机也装回袋里。两人之间就像有一层隔，他在刻意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