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明栩红着圈，语带哽咽地乞求柯泉的原谅。柯泉看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看到他的手上被油伤而起的疱。平时基本都是柯泉饭，柯泉心里清楚这伤痛……

他们只知自己儿是同恋，只知他和一个男人往并同居了。

然后低继续给他抹碘伏。

柯泉把他手中盛着煎鱼的盘拿走，搁到餐桌上，然后从旁边架上找碘伏。

章明栩盯着他的脸，又探亲了他一下。柯泉没避开。章明栩放心了。

柯泉抬，依然是那冷冷的神看向章明栩：“不要动。”

柯泉心了。

章明栩把一盘煎鱼端到他面前。

柯泉又拿来药膏帮他涂抹，听到他发忍痛的声音。仔细看，他的手指上，还有被刀割伤的小裂，还在渗血……

但是，他当然还是更希望他会真的认识到错误，希望他理解自己，不会再那不尊重自己的事情了。

解酒药和一杯放到他手可及的地方。那几天恰好要网费和电费，他也是了后，公事汇报般跟他发消息说了一声，就继续对他漠然置之，仿若两人只是住在一个屋檐下的陌生租客。

纵使家风再宽松民主，父母依然无法完全接受这事情。

“没事，小泉，这都是小伤，你先尝尝我煎的鱼怎样。我第一次这个，学了很久，可是……”

“小泉。”

柯泉低，给章明栩手上的伤涂碘伏消毒。章明栩一直盯着柯泉的脸，探，亲了下他。

某一天，柯泉把台晾的衣服收下来，在两人的卧室里一件一件叠好，放衣柜里，然后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了会儿，想跟父母打个电话，又觉得自己现在的情绪状态不能给他们打电话。

考研报名还是选择回到家那边考吧，到时候直接跟父母见面，跟他们好好谈一谈自己……聊一聊这几年各事情……也终于可以回家和家人一起过个年了。但是，章明栩……算了，和他分开一段时间也好。

“小泉，老婆，我真的知错了。我跟你保证，以后不跟他们说咱们的床事了，不让任何人知。是我没考虑到你的心情。对不起。老婆，我以后绝对什么都听你的，你不要不理我了，不要离开我。”

柯泉心想，可能那个时候，自己已经对他失望，开始怀疑他对自己的情了。

一块块被煎得金黄的鱼，外酥里，诱人可。是柯泉喜吃的。

他们对于自己儿的男友，一直于矛盾心理。他们想见这个人，是为了儿的安全与幸福着想，想知他究竟在跟什么人往；他们不想见这个人，是因为似乎一旦见了，就等于要真的接受儿是同恋这个现实。

他们的格，一定迅速去了解了很多关于同恋的事情，不然为何通话时一再反复调“保护好自己”“小心染病”之类的？他们虽然明面没表现来，但是柯泉能觉到，他们对自己很生气。同居，表示他们儿肯定已经跟某个男人发生关系了，没有的话也早晚会发生。他们变得较少跟柯泉联系，即使联系，也只字不提男友，仿若就当那人不存在，有时提到类似“你跟谁去看电影了”的问题，柯泉只要短暂沉默，他们就知答案，迅速转移话题。

柯泉回，看到章明栩从厨房走来，嘴里着气，发被汗打，脖颈也有细细汗珠，像是了很多活的样。平时基本都是柯泉饭，柯泉心里清楚夏天的厨房有多么闷，本就是个蒸笼。

柯泉睁开睛，起到餐厅，看到餐桌上不知何时放置了一盘木须、一大碗汪豆腐，另有两碗米饭、两双筷也已经摆好了。

柯泉想起，父母还没见过章明栩。

柯泉靠着沙发背，闭着，呼了一气。这时，他忽然嗅到一煎炸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