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坏了。我从考后一直用到现在，已经五年了，因为还能用就一直没有换，没想到忽然就坏了，我就拿去修……”

凌晨四……？

“你太不注意你的了。”柯泉沉声，“通宵会让免疫力下降，你酒过又喝酒，是真的想事让我们担责任吗？”

他决定告诉柯老师，但还是尽量委婉。他对柯老师说，在这里参加论坛和会议期间，他在这所学校的硕士生之间，略微听到了一些有关柯泉……男友……

这已经不算熬夜，等于快通宵了。

柯泉想起那天，牧行下午一才到图书馆，始终看起来不是很有神……他晚上……难怪那么严重……

“无意中？”

“我还听说，你上午汇报的那篇论文，是你一天写完一万多字的？”柯泉问。

牧行跟柯泉长篇大论地分析了一遍他们市的几所中。柯泉忽然想起，他今天一直在看笔记本电脑，于是问他，得知原来他就是在研究这些中和妹妹志愿的事情。

“……无意中听别人说的。”

等下。他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不过……柯泉想了想，如果手机真的坏了，他应该是用电脑平板或者用别人的手机收发消息吧。有的时候手机接受消息后，再用别的设备可能就接收不到不显示了，所以没看到发给他的消息吧。

牧行突然起离开。

坐在太被遮住的地方，柯泉询问了牧行关于妹妹的事情。牧行表示，那个男生说的倒是实话，他最近确实是在心妹妹中考志愿的事情，刚才小树林里就是在跟家人打电话一步沟通商量。

牧行声音减弱。柯泉看着他的侧脸，保持沉默。这让人疼的复杂情况必须慎重考虑、决定，也难怪他……柯泉对自己中考的事情已经没多少印象，也不清楚现在的中考政策，并且：“我不了解你妹的学习情况……”

“我也不了解。”牧行。

“哥哥……你怎么知我是班长？”牧行轻声问，“也是刚才，他们跟你说的？”

“……消息？”

“嗯。”

“不是……哥哥你还记得那天啊……”

“你手机不能用的期间，你怎么联系，或者其他人怎么联系你？”柯泉问，“你不是班长吗？应该经常有人找你，你也要负责转发消息通知很多事吧？”

“你不回我消息，是因为在忙这件事吗？”

……哥哥这么关心我的事情。

听到柯泉说他主动发了消息，牧行怔了会儿，：“我的手机坏了。”

“我爸我妈，爷爷……长辈们都不懂这方面。她自己的意愿？她报得太了。她考不上。她只有这一次机会，如果分数达不到的话……万一现奇迹超常发挥？她考不上。”

“……这个你也听说了？”牧行接着短暂地沉默了片刻，说，“也不完全是一天吧……我觉得我的废话太多了，那天回宿舍后一直在删改。大概删改到第二天凌晨四？才投去。对我来说只要没到早上六就不算第二天，现在看果然截稿时间一儿都不严谨。所以这个论文现在也不是一万多字，只有九千字左右。”

即使如果他看到柯泉遭遇了不好的事神状态很差，也不能隐瞒他，都要如实告诉他。

“……”

牧行斩钉截铁“她考不上”。

柯泉还有其他要问他的事。

牧行又是一愣怔。

柯老师信任他。他受过柯老师许多帮助，今后无论在生活还是工作中，都想继续跟柯老师保持良好的关系。

考研也是先报志愿再考试，但是至少还可以调剂，而且每年都可以考。“而且硕士学历也不是必须的。她如果考不上，只是初中文凭，或者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