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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连忙双手去握封随提着行李绷紧肌肉的手臂,软着嗓子说,“封哥哥,我热。”
林怜当然知道如何拿捏封随。他甚至不需要大幅度撒娇,一点软话就能让封随妥协。
封随没说话,转身从车载冰箱里拿出冰水拧开,递给林怜时无奈的叹了口气,“一点一点喝。”
“嗯!”林怜见此时的封随终于平和,连忙乘胜追击,小声的试探说,“封哥哥,我军训完就回家,好不好?”
封随不答。
“很快的,就两个周。”
封随依旧不答,从林怜手里拿过水放在一旁。
“我第一次上学,我有点好奇大家平时都是怎么相处的。”
封随闻言一顿,手下的动作停了又停,转身凝视林怜。
“我没和太多人接触过,我想试一试,我有没有和别人交流的能力。”
林怜说到这儿有些不好意思,平常人一岁学语,两岁学步,三岁成人,自己却在二十岁这一年才学语学步。他尴尬的摸着耳廓,声音低弱,“我总被封哥哥和大家保护着,没有太多生活的实践经验,我有时候会觉得我是大家的麻烦。大家做什么事的时候,总会因为我分出心,这样,这样不好。”
“我想试一试,我能不能独立的生活。”
“你不需要独立。”封随话说得强硬,仿佛理应如此。
周围杂乱无章的打量里渐渐穿插着低声私语,他甚至在余光里看见有人偷偷切着视角,躲在阴影里偷拍他们。林怜心里不断告诉自己早晚都需要去面对这些,他告诉自己不要去在意,告诉自己不要受到影响,他现在很幸福。
他告诉自己,没关系,他不怕。
“我需要的,封哥哥。”林怜笑起来,他双手握住封随劲力的右手,抬起头迎着阳光,朝封随笑,“我站你身边总是好小一个,我想在你累的时候,能给你靠一下我的小肩膀。”
手掌心里绷紧的肌肉逐渐放松下来,两人就这样一低一抬沉默,最终封随点了点头,无声的呼出一口气,“老婆说的话,总是要听的。”
林怜笑起来,拉起行李杆,往前跨步,等封随搬完最后一件行李和自己一起上楼。
林怜站在宿舍楼下,挨着树干受其荫庇。可封随看过去,恍然间竟也觉得林怜是树,站成了永恒。
也许你有一天会发现,你不需要追求被爱,你是爱本身,爱只是围绕你流动的能量而已。
只有物品才只能被动等待,等待奇迹的降临,等待救赎到来,等到一份爱。
而你是能创造爱的人,你是爱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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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怜军训完回家,黑了好几度,好在接下来的一学期是冬天,林怜回白快,没给封随太多嘲笑他的机会。
新的一学期是春季学年,大一的时光总转瞬即逝,运动会来得快。体委在班上大肆宣扬体育运动,林怜蠢蠢欲动。
他这一学年除了军训的两个周住在学校外,其他时间都是回家住,但好在班级氛围不错,他也交到好几个好朋友。如果能忽略封随经常吃一些莫名飞醋外,林怜的上学的第一年,可谓是喜气洋洋来形容。
林怜这些年被封随养得好,身体底子也渐厚实,他对篮球萌发了一些兴趣,现下一听要举办运动会,心里是止不住的雀跃。晚上一等封随归家,他急不可耐的亮着眼睛对封随阐述了自己的想法。言语中不乏明示自己想报篮球班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