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良为Dom，顺从型人格一生一次的叛逆用在了和主播直播DS上，这也未免太叛逆了。

什么支与服从，什么规定的标准姿势，什么到了要给奖励，总结一下满屏幕都写着俩字：训狗。屏幕里发号施令的Dom和满脸痴迷的Sub已经超脱了王予之的神世界，升了另一个维度。

“看了这么久，您有什么悟吗？”系统问。

“我的悟是我可能不太适合，我只想简单当个主播，不想探究什么心理学或者人极限。”王予之把猫猫抱枕放到一边，字面意思上躺平，“幸亏他也是新手，我可以跟他商量着来，起码我在理论知识上占据了上风。”

但是关于这，王予之确实有发言权。

“……并不会。”

“然后我恰巧听到了您转业的经历，从机械到完全不相关的直播行业，我想知您为什么了这决定，基于还是现实考量？”

不是直播，而是学术期刊能不能发。

“我冒昧地问一下，你应该对我本人不兴趣吧？”

“我从机械行业槽是因为待不下去了，多待一天我就早死三天，但凡有个人在我选专业的时候帮我规避风险，告诉我机械就是个扯淡的、拿命换钱的行业，甚至工厂里每年还有死亡指标，死几个人以下走程给补偿，我才不去选机械。”

“麻烦你安静三小时，谢谢。”王予之礼貌地回复。

然而已经咖啡因上的王予之显然忘了把人劝走他的主线任务就要失败这问题。

“抱歉，我对您是很兴趣的，但不是的方面。”许亦宁回复，“您应该大概对我有了一些了解，林停云应该已经说过了，那我再稍微补充一下。”

他最后还升华了一下主题：“千人千面，既然你喜这样，那也没必要自己成为其他人那独立自主的样。”

“至于槽到这个行业……”王予之可不能说“我有个九位数的合同”这不利于对面心理健康的话，只能找直播的优，“工作时间短且灵活，没有糟心的同事和领导，收，唯一问题就是工作内容方面，恰好我能接受。”

“被别人帮着选择人生，会让你觉得痛苦吗？你讨厌现在的研究方向吗？”

……这个学霸将搞黄的世界提升到了不属于它的度上，冰镇薄荷绿也在提神醒脑之外发挥了不属于它的兴奋作用。

压着猫猫抱枕的酷哥坐在床上一边对瑟瑟的东西报以学术心态仔细研究，一边觉得这玩意儿比数电还难学，他宁愿去搞单片机……

一个已经失足的拯救一个将要失足的，想想还有可歌可泣，适合被写在现实里——网文就算了，网文的现实就像是卫生纸卷的单独包装，可以有，但比较多余。

因为研究的东西是限制向里面还要打tag预警的那，所以王予之又把窗帘拉上了。

但是被系统着接受许亦宁良为Dom的王予之好像没有什么拒绝的选择。

“大约今天下午三左右，您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更改时间。”学霸显然是已经飞速理解了王予之在说什么，甚至还思考了一下，“您说的对，我有可能是顺从型人格……所以我想试试，您可以支我吗？”

“可以，”他面无表情但仍迅速地回复，“没有问题。”

“那就希望您不问题，一切顺利。”系统礼貌地祝福。

王予之冷静地把还剩一半的罪魁祸首扔了垃圾桶里，打字找补：“我这边不用排队，你什么时候过来？”

“我到现在为止的人生，都是就班的听着长辈和老师的指导度过的，包括选大学到选专业都不是我本人的意志。上周，我的导师问我为什么要选这个研究方向，我想了想，好像只能回答他，‘我的父亲觉得计算机专业可以就业可以考公’‘我的本科老师说您风评很好’，跟我本人没有什么关系。”

“那不就得了，”王予之又喝了一薄荷绿，觉这个心理医生的钱可以不用了，“你既然觉得这生活并不令你痛苦，那为什么非要自己要有‘自己的意志’？”

系统又把红文件贴到了他脸前，提醒他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

王予之转问系统：“有Dom速成课吗？帮我搜一。”

“我不知我现在的是对还是错，但是我想了解一下。”

但是所有灵长目人科人属智人的生都不可能比真的猫狗更可，王予之宁可去教德牧握手，或者看黑脸大兔立耳朵。

王予之经常产生“系统背后到底是不是个人”的疑问，因为有时候它真的嘲讽的，比如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