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单知我们老婆渣，但没想到这么渣]

毫无经验的许亦宁在铺天盖地笼罩过来的快乐里投降了，溅的顺着飞的到，脏了地毯，脏了他自己，甚至脏了王予之的鞋。

[说白了谁不是为了这一答不理的味儿过来的？]

虽然王予之还着，但是本着可持续发展的原则，他不打算去它，而是准备找其他事，混过最后的直播时长。

王予之顺手从桌面上摸了枝荧光笔，用鲜红的颜在许亦宁的小腹上划下第一痕迹。

观众们一边骂着渣，一边诚实地着关注，粉丝量已经达到了八十多万，够量产八个林教围攻山神庙，也够当标兵奔一千回北坡。

他的不幸好像就是为了衬托这一刻的幸福而存在的——即使他仍然着项圈。

“我很喜。”

“……我记得帖之后我是涨到了六十万附近，”王予之问系统，“那剩下的二十万是自然增长？”

浑和的学术英咬着布料，几乎哽咽起来，他最后的自持让他发不声音，只一味地颤抖着，整个人都可怜得要命。

[老婆刚玩完小男孩，转来敷衍老公们是吧]

他像是劝幼儿睡觉的母亲一样，吻着许亦宁的额，又将手铐解开，把小玩都拆解下来。

……你们这个搞黄快穿装都不装地开始走事业线了是吗？

带着许亦宁的到甩，甚至偶尔打到他自己的小腹上，发黏腻的“啪嗒”一声。机械的、制一样的愉悦令人难以抵抗，特别是上那颗，震得他的都开始发麻，过度膨胀的又让电线略微陷里，连刺痛带刺激，到失神。

羞耻和绝望像是被摇晃过的汽，气泡翻涌着浮上表面，又脆弱地炸裂开。

王予之打开了开关。

“那我们这个世界怎么结束？”假装一直在看网页的王予之问，“一个世界一百章的快穿文会被挂在贴吧微博龙空上集批判的。”

[老公太坏了，我喜，想给老公垫脚心]

浑都被快绑架的男蜷缩起了，、肚脐、都被不规律的震动折磨。夹到拉扯尖，肚脐里的东西搅得他内脏翻涌，而那两颗黑的、圆的……

落在额上的吻也是，抚摸着后背的手也是，黑暗里唯一听到的声音也是。

“别怕，”王予之关掉开关，让许亦宁的枕在上，然后把被咬破的下摆一拽了来，“你得很好。”

许亦宁的小腹上已经写了一个鲜红的“正”字。

所以在许亦宁枕在他上睡着了的时候，安抚完受害人情绪的王予之光明正大地打开了自己的直播后台，假装自己是在正事，是个兢兢业业加着班，所以不能回家公粮的劳模员工。

之后小玩们仍没有停，过度的快全成为了苦痛，难以忍受的酸涩让许亦宁十指痉挛，死死地掐住椅。他刚过的又被迫着度过不应期，七八糟的一直在，分不清是还是，让他像是个坏了的龙。

人的大胆地张开双——

受害者被这温柔迷惑了，忘记了自己遭受的所有不安与伤害都来自于对方，许亦宁的双手战栗着抱了王予之的，得到了一个缠绵的、颠倒的吻。柔的相互靠近，像是两条灵活缠的蛇，像是两个亲密的侣。

“自然增长。”系统回答，“预期之中。”

难受结束后又开始快乐，他好像又了，但是他看不见，只觉到王予之用什么又碰了他的小腹几回。他脑发昏，被项圈勒得快要窒息，又从那一濒死里得到了快意，咽不下去的涎顺着下颌一直淌到衣领里去，很快打了一大片，冰凉又粘腻。

“你得很好，”王予之又重复了一遍，“没有拒绝，没有反抗，很好地完成了任务。”

空了，理智就开始往回走，许亦宁忽然想起，他涕泗横飞、被玩玩得死去活来、不停发情的样通过摄像，清楚地直播给了几十万人。男、婊、街边给钱就能玩的东西都能比他清，而他的神明也厌弃了他的浪，从刚才开始就再也没有碰过他一下。

“一百万粉丝。”系统回复。

[笑死，你们是不是忘记他怎么在成人直播间打游戏聊天浇的了]

残酷但……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