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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之醒不过来,他从喉咙里发出几声模糊的呓语,随着摇晃的力度,头颅抵在了德洛什的腰腹间。
金发教授的手指颤抖起来,他俯下身,摸向西裤挺括的面料,手指轻轻从黑发青年裆前的两颗纽扣中间穿过去,摸到了一手的水迹。他拿出手,盯着手上透明的液体,喉结上下滑动了几次,最终将手指含入口中。
那是原始的、性的味道,德洛什的鸡巴已经硬了,赤裸裸地将他对王予之的欲望摆上明面。
被解开的皮带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嗒”,颜色浅淡但硕大的阴茎弹出来,打在王予之的手背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水痕,金发的教授在那负罪感中高涨得一塌糊涂,连本来就很夸张的尺寸都又增大了几分。
德洛什将自己笔直的阴茎按在王予之的小腹上,估计着如果他实打实插进去的话大概会进到哪里。他的鸡巴会像刑具似的贯穿尚未成熟的身体,顶到结肠口,把青年如同受难的圣人一样钉死在他身上,将浓稠黏腻的液体灌注进去。
……但是不能,他不能将这种背德的、令人作呕的情感强行加给刚刚成年的兄弟,折断欲将高飞的鸟的翅膀。德洛什低下头,他卷曲的金发落在椅背与王予之的衬衫上,将青年环绕其中,隐秘得如同身处蜘蛛巢穴。
他在那巢穴之中伸出手,解开纽扣,将二人的阴茎拢在手中。
王予之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他连生理泪水都控制不了,眼睛湿润得像是熔化的黄金。
他的上半身仍然整整齐齐地穿着衬衣,下半身却被剥得仅剩情趣般的吊带袜,黑色的内裤已经被扯碎,挂在右边大腿处,被流淌下来的汗水浸透。
柔软的雾气与坚硬的性器一起贴在他的阴茎上,不知道谁的手指将一切包裹其中,自敏感的龟头到鼓胀的囊袋一起细细照顾,甚至双手合起,以一种祈祷的手势用掌心抚慰性器,两种触感在现实与虚幻间交织,令他难以分辨。
流出的腺液滑落到被迫打开的后穴处,在椅面上积起小小的水潭。看不见的透明怪物抬起他的腰,两条腿搭在对方的手臂上,从第三者的视角来看如同奇异地悬浮在半空,又像是一场色情的展览。被大大撑开的鲜红色肉壁清晰可见,软肉互相纠缠着裹住透明的性器,在未知物件的进出之间分泌充沛的汁液,又被堵在里面。腺体在无休止地碾压下已经肿胀,但这并没有为它赢得怜惜,抽插依旧又疾又重,时不时冲撞过去,逼迫身体的主人无止境地战栗。
王予之抓不到人,手中的触感仍然是虚幻的,任何挣扎都是徒劳无功,好似他一个人被癔症折磨,被幻觉中的人侵犯。
他在梦的内外同时高潮,但这远非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