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赵明堂演起来：“啊呀，我也不知呀，你来呀，我怕告诉吾娘，伊特张，还是要你来。”

“你看看你，”赵明堂啧了一声，“你现在一句话都说不起，我是那个意思吗？我什么时候质疑过你的能力？”

大约也就十几分钟，陈可心就拉开门来了，估计是飙车过来的。赵明堂又有害怕了，这个人以前不他的时候，畏首畏尾的，像只可怜的小老鼠，现在起他来，山崩地裂一样轰隆作响。

“你小瞧我？”

赵明堂心有余悸地看着老骆，对电话里讲：“啊，喂，喂，可心啊，你现在人在哪里啊？”

陈可心有些惊讶地张了张嘴，呆呆地看向赵明堂：“你是吗？”

老骆也累了，这些天周旋都没怎么睡过觉，现在他理不了，面上其实过不去，好在是自家弟兄。他拍拍赵明堂的肩，又嘱咐了一句：“好好讲啊。”

赵明堂看他那副模样，就知他心思很决绝，便想着先打情牌：“可心，西班牙的黑帮，我们怎么好随便去碰的，那也不是我们的地盘，你一个人去，你能谈个什么呢？你再伤着自己呢？”

“什么等一下，你是枪伤，染起来要命的，他——”

“奥，奥，那个……医生说有事情要你到医院来，我是病人，我不能听。”

好么，别是去办签证了。赵明堂真是庆幸现在不是古代了，不然他很确信陈可心已经上船发去西班牙了。

“我？我……我在外面，有事情。”

他的语气有怯生生的，看赵明堂的目光也有怯生生的，得赵明堂心又颤了颤，不过今天还是得严肃地把话说明白了。

“那天事前，罗迦跟我讲了一句话。”

陈可心回避了神，有不知所措：“你怎么会，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是不是……我是不是表现得还不够好？我是不是——”

赵明堂与他相看一，拉住了他的手，很缓很慢地闭了一下睛：“我是。”

赵明堂停了停，用一释然的吻说：“他说，我是害怕你被他抢走，所以我才不敢让你跟他吃饭，还说我其实很害怕我不是你最定的那个选择。”

赵明堂面凝重地拉了一下他的手，抬了抬下：“你先坐，医生说他等下过来。”

“好……行吧，我上过来好伐，你先躺好，不要动。”

赵明堂晓得他的轴劲儿上来了，他想了想，也不知怎么劝，索讲起另外一个事，这些话他想了这些天，不如就趁今天全讲给他听。

陈可心现在听见这个名字就上火，他几乎下意识就要骂人，但还是耐下心问了句：“什么话？”

陈可心面冷下来，晓得没有什么伤恶化，是赵明堂要说服他不去西班牙。

陈可心默不作声，他死活咽不下这气，现在被人欺负到家门了，还打伤了他的人，不怎么样，总要讲理。

“喂？怎么了？”

陈可心看他好像也无大碍，一边拉着他的手一边站着喝了，才问他：“医生呢？”

“好好好，我等你啊。”

老骆看着面严峻的赵明堂，忍不住：“侬也不必太过于张，现在事侬晓得了，好办的。”

赵明堂打断他，吻有严肃：“我叫你坐。”

赵明堂一愣：“怎么了？”

“可心，你是不是瞒着我在什么事？”

赵明堂听他讲了开开始上的汗就立起来了，赶丢了橘给陈可心打电话，对面等了好一会儿才接，几秒钟的时间里，赵明堂心却悬到了嗓。

说完对面就挂了电话，料想是去开车了。

他忍不住向他伸手，示意他过来坐：“你开车慢一呀，车祸怎么办？”

陈可心愣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什么，这倒叫他直腰杆了：“老骆是不是告诉你了。”

陈可心愣了一下，两个人明确关系之后，赵明堂很少这样跟他说话，或者可以说从来没有用这语气跟他说过话。

“没有，完全没有，”赵明堂很肯定地告诉他，同时捧住他的脸，使得二人能够目光相接，“陈可心，你特别好，特别特别好，是我，是我在你面前总是不自信，总是患得患失，总是觉得除了我，你可能还有更好的选择，从前是李如切，现在是罗迦，我在你面前总是觉得除了我，你还值得更好的，你值得这个世界上一切最好的东西。”

陈可心张起来，问：“什么事情？伤不好？不可能呀，医生说，只是过腰，那个伤很好愈合的呀……”

赵明堂胡了，示意知了。

赵明堂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你去吧，我要酝酿酝酿怎么讲……”

“伊现在要去西班牙，找那个人清算，我们拦不住，所以讲我今天来了，侬卖卖力，劝牢伊呀！吾手再长，伸不到西班牙去帮伊，伊就这样一个人要去，这怎么行！”

铃声停了，接了。

不是在我了，是在侬老婆上。”

陈可心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