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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给宋先生看看你那jiao贵的Pgu(3/4)

被轮十小时,坐实了暮色放水。

小林抱臂倚在门外一言不发,算是终于知道,先前首席说“不够”说的是什么了。

奴隶后穴虽然已足够松弛,医生还是有点无从下手,引得时奕淡淡不屑,“节省时间,我来吧医生。”

抄起手边的藤条,时奕扯着牵引链把阿迟调了个头,质感分明的藤条缓缓磨着红肿不堪的穴口,“排出来。”

阿迟将头深深埋进臂弯,按照命令收缩着肌肉,只是被残忍对待的穴肉上,大大小小撕裂伤实在太多,想要有所动作势必要将已经结痂的伤口再次撕开。

“嗯……”仅仅一下便痛苦不堪,奴隶不敢再动,汗珠虚弱地渗出,衬得更加可怜。

“咻——啪!”藤条毫不留情直抽在微翻出的媚肉上!

喉咙干榨出一丝哀鸣,阿迟眼中浓重的恐惧显而易见。媚肉吃痛,颤抖着想缩在一起,却因长时间被插入而无法合拢,无力地翻开更多,只能绝望地迎接下一阵狠抽!

“啊!!!”

破风声凌厉极了,像在打一处没有神经的烂肉。

两鞭,长时间经受虐待的奴隶再也坚持不住,膝盖一滑趴倒在地,满脸都是泪水。

他全身抑制不住地抽搐,前面直接失禁,后穴顶着钻心之痛剧烈开合,大量半白半红的浊液一涌而出,随后再缓缓吐着,触目惊心,量多得难以置信。

良久,吐好了精液,他连忙恐惧地支起身子,摇摇欲坠,俯身将前面泄出的淡黄液体舔舐干净,哆嗦着给那双优雅的皮靴磕头,不敢上前亲吻怕脏了主人的鞋。

宋立鹤紧皱着眉头,“罚也罚过了,时先生为何还折磨他。”

主人为什么罚奴隶?时奕像是听见什么奇怪的话,转头看看他,“宋先生不必怜惜,你若嫌弃不肯要他,犯下这些罪过本就要被打死。”

“况且,我不是专业的‘医生’,自然要用调教师的手段,暮色调教不善,让您见笑了。”

宋立鹤不自然地偏了偏头,时奕那双眼睛太过压人,看得他心里发毛,“罚够了就算了吧。”

“您愤怒可平了?暮色绝不包庇每一处错误,您不满意可以随便罚。”时奕面无表情淡淡问道,好似嘲讽。只是阿迟哪听得懂,纵使头晕目眩也强撑着,一心以为自己罪大恶极又肮脏无比,什么用都没有,只能用疼痛让先生开心。

“只要化验结果没问题,这事就这么算了。都罚完了,想必他以后再也不能接客,教训够就行。”宋立鹤挥手让医生上前,皱着眉头好像有些心烦,不愿再做纠缠,一心指望着结果。没有哪个正常人能顶住时奕当面罚奴的冲击,这人手段凌厉得不近人情,对待温香软玉像对一团死肉。

再也不能接客?他可是特级,整个暮色待遇最好的奴隶。比他惨的多的是,现在还在暗阁尽职尽责,为公厕建造剩下一大笔费用。

时奕心里暗讽,面上没什么反应,收了藤条扔在一边,自从宋立鹤说完这话便一言不发,谁都不搭理,招手让助理协商退款的事,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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