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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置疑的力度强硬掰开,将惨不忍睹的后穴完全暴露出来,再次狠狠地插入。
若横竖都是失败,时奕便要在燃烧的生命上添一把火,让他最后一次属于他,刻骨铭心,轰轰烈烈。
他绝不放手。胸腔中郁结的大块浊气无一不印证着,自己对阿迟,喜欢到偏执。
汗珠滴在白皙的身体上,仿佛下一秒就要被体温蒸发。
囊袋撞击耻骨的声音此时听着骇人。毫无生机的奴隶被痛得不得不动作,伸手死死捂着小腹,整个身子止不住抽搐,仅仅两下交合处就冒出血迹。
太疼了。一片白茫静默中,眼前那道光指引他向上去,即将带他走进期盼已久的宁静祥和,却因疼痛死死牵着脚腕,让他活生生分成两半,极度的撕裂感拉扯着,仿佛困于时空的夹缝。
他看见一旁的世界被镜面隔绝成两个空间,黑色的另一个自己双手扒在镜子上,绝望地看着他。
镜中是自己,却又好像不是。
他好像被镜中的黑暗撕扯进去,没有一丝光亮。
困顿之中,痛感实在无法忽视,强迫他一遍又一遍感受,一遍又一遍思考回忆,好像走马灯。阿迟仰头看向那束微弱的光芒,努力要向上,却不被允许。
不被……允许……?
啊……阿迟缓缓想到,自己是个奴隶,是有主人的。
主人……时先生。
为什么,总感觉泪水止不住流呢。阿迟伸手抹了抹眼睛,却没有触感。一个个光球从海底升出,奔向海面上几不可察的小光点。
时先生让他改口叫主人了。
主人使用他了,给他衣服穿。
主人赏了贵重的手链,一把枪和子弹。
主人说他可以养条小鱼。
主人答应自己可以做宠物了。
主人……
不对。阿迟猛地一震,随海水漂浮的发丝也跟着一颤。
……
微弱的声音差点让时奕以为自己听错了,看向阿迟扭曲的脸庞,愣了半晌,才意识到阿迟说话了。
细微的气声念叨些什么,死气沉沉的眼睛突然变得痛苦,将绝望气息一扫而空,哀求地看着他。
凑近了,几个零星的蹦字让时奕狠狠一僵。
心脏无端开始加速,呼吸急促了许多。
“阿迟……是您的……”咬紧牙关,阿迟艰难地说出句话,不受控地使劲摇了摇头,意识模糊似乎快要承受不住,他痛苦地小声哭喊,“主人,救我。”
时奕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像被一巴掌打醒了一般,立即停下疯狂的举动。
他不相信阿迟会说出这样一句话,仿佛生死边缘与平日调教无异。他不相信自己的调教能有如此效果,让濒死的奴隶以他为信念坚守着求生欲。
阿迟回来了,是从死神镰刀下挣脱,主动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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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干什么。时奕颤抖着把阿迟抱起来,轻轻地搂进怀里,将头埋进阿迟的颈窝,小心翼翼的、生怕弄坏了似的不断亲吻。
他把自己的奴隶疼得直流血。他把如此珍贵的阿迟弄脏了。